祁隽聿的午饭是桑芙软打包带回教室的。
桑芙软也在教室里陪着他吃午饭,祁隽聿用另一头的筷子给她夹肉,“多吃点肉,你好瘦。”
桑芙软把饭咽下去,“在生活方面我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但不是暴饮暴食,所以没有很胖而已,现在是健康体重。”
他又给她夹肉,“好,永远不要亏待自己。”
桑芙软阻止他的动作,“你也是,自己吃吧。”
他笑着把肉放进嘴里,“好。”
吃完饭,桑芙软给他上药,她拿着棉签的手小心翼翼的,轻轻呼气,抬头想问上方的人还疼不疼。
只见祁隽聿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落在窗户外头的雨滴上,但她没看见的右手紧紧抓着凳角。
她把裤腿放下来,“上好了,你现在感觉还疼不疼?”
祁隽聿像现在才回神般,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下,“上好了啊。”
桑芙软点头,又问了一遍:“好了,还疼不疼?”
祁隽聿现在还不太敢看桑芙软的眼睛,“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你现在补补觉吧,不要上课又打瞌睡走神。”
祁隽聿的笑容带着点尴尬,“下次不会了。”
现在已经有人利用午睡时间学习了,教室的翻书声让他不再有心睡眠,桑芙软只留给他一个认真的背影。
他翻着桑芙软给他的作文书继续摘抄,这个方法还挺管用,他注意力集中了不少,也不再那么无聊。
有些词句他还非常喜欢。
他唇里呢喃:“光芒万丈”。
这个成语用来形容桑芙软再合适不过了。
他动手在这个成语后面写上:桑芙软。
一笔一画,板板正正。
下午,桑芙软去学术厅试赛,比赛要先经过一轮选拔,最后能参赛的就几个。
桑芙软对这个选拔赛还是信心十足的,最终如预想般没费力入选。
知道结果后,她返回教室。
在楼梯口遇见程磊,她平淡扫了一眼,冷漠走过去。
她没想到程磊会叫住她。
“桑芙软,以前的事对不起,那个转校生说得对,我就是自尊心作祟,你拒绝跟我在一起,我想让你注意到我,就顺着张之文一直欺负你,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与困扰,实在对不起。”
“我想了很久,是真的觉得该跟你道一下歉,不然这件事跟一根刺一样一直扎着我。”
桑芙软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和其他表情,可以说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冷淡看着自己,看得他脸生疼。
许久,他听见桑芙软开口说:“嗯,我知道了,不会原谅你。”
程磊看着她的背影,在楼梯口站了很久。
桑芙软心情不受影响,回到教室就有人来问试赛的选拔结果,有问别人入选情况的,有问她的。
她简单说了下情况坐到位置。
祁隽聿给他递了张小纸条,桑芙软打开,上面只有三个字:真厉害。
她把纸条夹在书里,又拿给他一颗糖。
“好好看书。”
“遵命。”
祁隽聿认真的不得了。
桑芙软觉得身边有祁隽聿就好了,其余的她从来就不稀罕。
晚自习下课,抬头看钟表,已经九点半了。
祁隽聿坐着等桑芙软整理东西。
她把书包背好,“阿聿,走吧。”
他跟着站起来,去牵她的手,“回去休息。”
她没反抗,任由他拉着,关掉教室里的灯,融入夜色中。
通往临夏的路,照明灯常亮。
影子越拉越长,两个人相伴着坚定走向同一个方向。
桑芙软拿出钥匙打开门,回头见祁隽聿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祁隽聿不确定今天还能不能住在这里,他站在门外,等着她的通知。
她无奈,“进来啊。”
祁隽聿立马扬起笑容,屁颠屁颠跟进去。
晚上,两个人在一起聊天。
桑芙软问:“祁隽聿,你想考哪里的大学。”
祁隽聿以前在国内时,成绩也很好,每每等到嘉奖,陆显都会夸他,可随后就是佣人的不满嘲笑,旁人的欺负,即使他知道是陆克用或者陆怀瑞干的,也只能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