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大伯母都是医生，工作很忙，方珂玉每天游游荡荡，像自由的风。她去大伯医院蹭了一顿中午饭，回到大伯家。东屋鸟笼有一只鸟，西屋摇椅上睡一只猫，方珂玉坐镇客厅。

她去了东屋，把门关上，给鸟放出来玩。

也就是一秒钟，西屋的猫撞开房门冲进来，屏呼潜伏，看准时机腾空，两只前爪牢牢抓住小鸟塞进嘴里。

方珂玉被吓坏了，等她反应过来，抓起扫把拼命抽那只猫。猫的皮真厚，硬生生顶着疼痛，吃完了鸟。它舔舔嘴巴，瞥了方珂玉一眼，溜掉了。

方珂玉坐地上哭，一直哭到堂哥回家。

晚上谁也没骂她，大伯母还给她洗头发，栀子花洗发水味道飘满房间。方珂玉搂着大伯母睡着了，走到梦的地界时，她听到大伯母说：“动物有动物的性子，难过的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