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到底是怎么跟对方相处的?
他们真的是普通师兄弟关系吗!
这所谓的‘一同长大’,究竟存不存在不方便公开的辛密?
对方就不觉得g.a.y里g.a.y气吗?
这到底是男频还是女频赛道?
他一个直男真的扛不住啊!要命,不如让那个姓柳的进来,他们还是打一架吧!
“小九,明师侄确实重要,这件事宗门一定会处理,你……”
‘够了!’
沈清秋感觉整个头皮都在爆炸,太阳穴突突的跳。
‘别在给我演深情戏码了!’
‘唰——’
修雅剑骤然出鞘,冰冷的剑光映亮了他愠怒的凤眸。
忍无可忍的仙尊纵身跃至大殿另一侧,剑尖直指那位天下正道之首,极其无礼地发出两个字:
“来战!”
他真的受够了!
——他究竟进入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这游戏是将直男骗进来杀吗?
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师兄弟’这么简单,搞不好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混账隐秘。
原主与岳掌门,究竟是亲密附和,还是淡然漠视?
一个以冷漠孤僻著称的人,真的会‘容忍’对方这样层层加码的‘过线’?
截止到目前,对方依旧没有‘揭穿’自己,是他们本就如此相处,还是说……
想到某种可能,沈清秋清楚感觉到皮肤一点点爬满鸡皮疙瘩,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寒意给激的浑身僵硬。
看向岳清源的视线,除了一开始的警惕,甚至加上厌恶与抗拒。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那么岳掌门这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众人心照不宣的态度,便有了一个令人浑身发冷的解释——
小蜜。
或者说,禁脔。
“岳清源。”
沈清秋耍了个剑花,凌厉的破风声勉强将他的思绪召回。
修雅剑的寒光泛着刺眼的青白,仙尊恶狠狠的跺了跺脚,将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压下去。
他不管原主究竟与眼前之人什么关系,他既然穿来,既然‘沈清秋’之后的人生路归他走,即便是受制于人金丝雀,他也要掀了这个桌!
“拔剑!”
在沈清秋的认知里,如果此人当真是修真界的朱元璋,他一定是威严极重,绝不允许人挑衅的。
而沈清秋这般直接掀桌、拔剑相向,除了你死我活,再无第二条路。
可那又如何?!
憋屈死了,打他丫的!
只是——
对面那个步步紧逼的掌门人,不但没有动怒,脸上反而掠起……堪称诡异的……满意?愉悦?怀念?
‘系统!’沈清秋被对方搞得一头雾水,脑海里似乎抓住了什么,突然发问:
‘你之前是不是说,原主风流倜傥,极喜欢下山找乐子?’
【宿主!】系统的声音颤抖着,杂音将话语淹没:【对。但是……】
“岳清源,劳资让你拔剑!”
沈清秋忽然脾气极大,明明被困在对方的地盘,却微微仰着下颚,宛如一只傲娇的、炸毛的猫:
“别怪本尊欺你手无寸铁!”
岳清源静立原地,点在他咽喉的寒光闪烁着,于深不见底的瑞凤眼中流转。
——就是这样。
冷漠,尖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终于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
这才是他的小九会有的反应。
之前虽然也很鲜活,岳清源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如今这熟悉的抗拒与杀意,反而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落到了实处。
“小九。”岳掌门微微后退半步,手掌展开,呈半投降状:“好了好了,是七哥的错,小九别闹了。”
“岳清源,你该唤我什么?”
“清秋师弟……”
岳清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周身迫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除了隔音结界,其他的阵法全部关闭:
“你若不想与柳师弟一道……”
“不必!”沈猫猫持剑戒备,目光死死锁住岳清源,迅速退至门边:“三日后?”
岳清源取出一个锦盒,再次渡到沈清秋面前:“我为你准备了一件地级法器,以及一道能撕裂空间的卷轴。”
“不……”
“你不收,出不去。”
岳清源明码标价:“小九,你的安危最重要。”
沈清秋指尖微顿。
地级法器?这可不是大路货色。
修行之人的武器分为凡、法、灵三类,每类又分天地玄黄四阶。寻常长老能用上玄级法器已属不易,地级往往是镇派之宝的级别。
岳清源此举,何止是大方,简直是……不顾规矩。
而且,如此强硬的堵他,就为了……让他收下保命的法器?
——
【宿主!你是真的猛,这都敢直接拔剑!】
‘切,’沈清秋将自己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个时辰,狠狠的抖掉身上的寒意,嘴比什么都硬:
‘勇敢大学生,不怕困难!’
【……】系统无语。
也不知道是谁逃命似的冲出穹顶峰,连清静峰也不回,直愣愣飞出苍穹千里之外,找颗枝繁叶茂的大树躲在其中瑟瑟发抖。
现在在烈日下晒得暖和了,竟又满血复活,继续作?
【所以您当时究竟在想什么?】
系统真的很想知道。
毕竟——这般戏剧性的开始与结尾,实在是太出乎常理,更难使用代码与逻辑去推测。
人类的思维能力和新奇程度,每每都能打开它认知的大门。
‘当然是不服就干,大不了回现代!’
【。】它就知道!
系统的界面突然跳出,虚拟个拽着青衣人下跪的2d像素小人,努力卖萌:
【宿主,快跟我讲讲嘛,为什么你拔剑了,反而破局了?】
‘你还记不记得原主的人设和笔记?’
【?】
‘我赌,有那样笔迹的人,不会靠别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