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默停在另一家大药房旁边有一条小巷子,巷子不深,往里走十几米是个死胡同。墙根下堆着几辆落满灰的共享单车,看样子很久没人来了。
颜默把电动车停在巷口,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转身去了药房。
推门进去,药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柜台后面的药剂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戴着眼镜,正在整理处方单。
颜默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放在柜台上。
“你好,我要买药。按照这个单子来几套。”
药剂师拿起单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抗生素类、感冒退烧类、止咳化痰类、肠胃类、外伤消毒类、过敏类、止痛类、眼耳鼻喉类、维生素类、呼吸系统专用类……
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一页。
药剂师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是……开诊所的?”
颜默笑了笑,“差不多吧,给山里一个卫生站采购的。”
药剂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稍等,这个量比较大,我去库房给你拿。”
等了十来分钟,药剂师推着小推车出来了,车上堆满了药品。
颜默一样一样地看过去。
阿莫西林、头孢拉定、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氨溴索口服液、蒙脱石散、碘伏、酒精、云南白药、高锰酸钾、纱布、绷带、创可贴、沙丁胺醇气雾剂、布地奈德喷剂……
一样不少。
颜默付了款,把药品装进几个大袋子里,拎着出了门。
骑上电动车,拐进旁边那条小巷子。
确认前后没人,他停下车,深吸一口气。
右手按在药袋子上,心里默念了一句:收。
袋子消失了。
他能感觉到那些药品安安静静地躺在系统空间里,和外界完全隔绝。
颜默嘴角一翘。
“方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骑着电动车往下一条街去了。
这一片有好几家药房,他打算多跑几家,每家的数量都用这个办法处理。
第二家,只买了抗生素和感冒药。
出来找没人的地方,直接收进空间。
第三家,只买了外伤消毒类和止血药。
收了。
第四家,只买了呼吸系统专用的沙丁胺醇和布地奈德,再加几瓶维生素。
收了。
跑了四五家药房,把几套药品全部买齐了。
又花了一万多。
颜默骑在电动车上,心情很不错。
口袋里还揣着四十来万。
“走,买种子去。”
种子市场在城南,骑过去要半个小时。
路上他想起一个问题。
种子不像药品,那么小体积。一包一包的药品,他拎着进巷子,没人会注意。几百斤的土豆玉米,怎么收?
商家送货过来,是开着货车来的。货卸下来,堆在地上,一堆就是几百斤。
他总不能当着司机的面把几百斤土豆变没吧?
那不成妖怪了?
所以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收快递、能存放货物、不会被别人看见的地方。
颜默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前两天送外卖的时候,路过城南一条小街,有个正新鸡排的门面关了,门口贴着“旺铺出租”。
门面不大,十来平方,当仓库刚好。
他先没去种子市场,拐了个弯,骑到了那条街上。
门面还在,招租广告还贴着。
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好,我看到你那个门面在出租?”
“对,你要租?”
“多少钱一个月?”
“三千五,押一付三。”
“我就租一个月,不短租。我多给点,一个月4千,押金4千,一共八千,行吗”
对面沉默了一下。
“行吧,你什么时候来看房?”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