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盯着那枚玉佩,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也好。本宫就再忍一次,但顾砚深这笔账,迟早要算!”
而长乐宫里,宋祁安正陪着林皇后赏花。见林皇后咳嗽了几声,她适时递上暖炉:“母后,这几日天凉,您还是少在室外待着。臣妾昨日让厨房炖了银耳羹,里面加了些润肺的药材,等会儿让侍女给您送来。”
林皇后接过暖炉,看着宋祁安温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倒是懂事。”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砚深去灾区了?听说他把户部的人也带去了不少,连盐仓都查了?”
宋祁安知道林皇后是在探话,便柔声道:“砚深也是怕灾区出乱子。去年缺盐的时候,多少百姓连腌菜都吃不上,他这也是想尽快把盐送过去。”
林皇后没再说话。宋祁安看着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太子私吞盐引的事若败露,不仅太子要完,连她这个皇后都要受牵连。
暮色降临时,顾清辞提着食盒走进长乐宫,刚要开口说送暖玉的事,就见林皇后摆了摆手:“你不用替自己辩解,顾砚深查盐仓的事,本宫已知晓。”她看着顾清辞紧绷的脸,语气沉了几分,“你若真没做亏心事,何必怕他查?从今日起,不准再跟私盐商往来!若让本宫知道你还在动歪心思,就算你是太子,本宫也保不住你!”
顾清辞握着暖玉的手一僵,话堵在喉咙里,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他看着林皇后冷硬的神色,才明白——这场暗弈,他不仅输了差事,连母后的偏袒,都开始动摇了。
而远在灾区的顾砚深,此刻正站在粥棚前,看着百姓捧着热粥的笑脸,眼底满是坚定——他要走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