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几小时前。

新加坡飞往S市的航班上VIP客舱，江晚晚和陆屿中间隔了一个走道，陆屿拿出素描本画画，江晚晚则是在补妆。还有一小时航班就会到达。

“陈墨妹子一会看到你可能会被吓到。不过开心也真的会开心。”江晚晚说。

“这次确实是太大意了。其实想来想去，都还是不应该留她一个人过节。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又不是擅长表达的类型……”陆屿仿佛想到什么，画画的笔就微微顿了下。

“她不擅长表达，你很擅长啊。你多缠着她问问她，等她习惯了，也就至少会和你分享一点了。”江晚晚抿唇笑：“恋爱新手，要教教你吗？我总觉得你即使新手，也不至于——听欧澈说你两进展缓慢，不是真的吧？！”

“什么叫进展缓慢？”他好像自己也为这个……那样隐约笑了笑，有种自己好像也没法拿捏的感觉。

“在我上大学那会，我们宿舍的女生大概换男友的速度可能一周一个吧。认识两小时直奔酒店，然后交往三天吵架分手。这算进展快吗？”江晚晚讲了一个笑话。

陆屿摇摇头：“这样能走到一辈子在一起也不可思议了。”

“但进展太慢女朋友也会跑路的哦。”江晚晚眨眼：“你们进展到哪了？能说吗？不能就拒绝我。免得欧澈那小子成天胡言乱语。”

陆屿托着头，想了想，看过来：“大概进展到，同床共枕的信任，但是止步于kiss。”

江晚晚惊了。

“你不会真的像那次吃饭说的那样，和她有什么磨合期吧？？？？”

“哪个男人会和想了十多年的女人有磨合期？”陆屿禁不住笑起来：“不过我觉得现在即使是这样，对我来说也是很奢侈了。”

“陈墨妹子是害羞了点，但我觉得她是很喜欢你的。”

“嗯，我也能感觉到的。不过……”陆屿目光看着外面的黑暗的云层：“其实我隐约能猜到缘由，她出道很早，身边的朋友，亲人，完全没有什么正面的反馈，15岁还没有成年，已经是父母赚钱的工具，田甜不是她真正的朋友，不会告诉她什么很有益的信息，她哥哥林渊，一早开始有恨，她能长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说不上吸收到身边人太多的营养，然后18岁跌落，刚刚成年，一个人面对活下来的艰辛和还债，不敢交朋友，不会表达，亲密关系上也如此。她……不抗拒我，恰好……她很信任我……所以我会有点……”

“反而会有点却步。”江晚晚理解了：“往往在最珍惜的面前会患得患失。”

“嗯。”陆屿的唇有了一点淡淡的笑意，“可能男人对自己的欲望的确没办法，总想更多的从对方身上去索取一些什么，索取完之后迅速冷却，但我知道我对她不是这样的，所以要更谨慎点。”

“陆屿，你是很好的人。你喜欢的人，也是很好的人。她会慢慢长大，因为你在用心的爱她。她可能只是需要时间，不管是观察到别人的爱恋，还是感受到她自己的，你发现她最近坦率很多了吗？而且也没有提要从你那搬出来了，这证明她已经向你靠近了。至于亲密关系那一层，”江晚晚想了想：“其实我认为很重要，但是心之所向是第一位。”

“其实我自己也有点不敢。”他隐约那样隐晦的说了句：“有时侯我觉得要控制着……很难。但我也担心——得到的时候自己也没法阻止自己。”

江晚晚愣了愣。

她凑过去轻声说：“难道你的sex幻想对象……”

陆屿的目光那样微微的流转：“这是能问的吗？晚姐你会不会太open？”

“我们是什么普通关系的朋友吗？你是没什么可扒的恋爱史，欧澈的恋爱史就差底裤都扒干净了。”

陆屿轻轻咳了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