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脸,看到窗外那些白色的什么......
然后他微微那样呼了一口气,视线看向陈墨,他伸手,为她将衣服轻轻合拢了。陈墨脸还很红,被他拉起来,他甚至还给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觉得最近忍耐越来越难了。"陆屿亲了亲她的额头,隐约有点对于自己失控的无奈:"怪你弹好听的曲子。"
陈墨瞪大眼睛。
无赖。
"和我弹曲子有什么关系......"
"我是好乐手。听到好音乐当然会......有点激动那样的。"他还隐约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像一只偷吃了的野狐狸。"陈墨有点恼了。
他目光微微闪:"野狐狸还没怎么吃呢。"
她骂人和小小恼火的样子,特别可爱。
陈墨站起来,决定离这个变成无赖的人远点,但是他接着就站起来了,然后自然的搂着她的肩去哄她,他粘着她走到窗边去,她的视线被那些雪吸引了。
大片大片的雪从窗外的黑幕撒下来。她的手轻轻摸了摸窗户。
是......
"是初雪。"他从后面抱着她,找了一个自然舒服的姿势,继续和她粘着。
就那样两个人一起看雪。
"陈墨,"
"嗯?"
"看过初雪的恋人会永远在一起。"他说:"缘分妙不可言。"
"我们是......八月在......音乐节后台......"陈墨看着雪出神:"总觉得遇到你以后,我的时间开始流动了......"
他仿佛也陷入音乐节那一天的回忆。
但他不会告诉她,她不仅是少年宫的小陈老师,还是,八年前的林默,那一天,他是这样将她认出来的。
"那天你要是......没有去后台那个售后机买水......"
"我会去的。"他肯定的,立即回答了她:"我会去的,因为我就是为了你去的。"
"因为你踩碎我耳机的时候,就认出我了吗?"陈墨问。
"还没有。"他抚摸了她的眉眼:"我听到你试音的时候,我觉得你......需要再练习练习。但是正式演出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演奏,那时候认出了你。"
"可是我戴了口罩啊。"
"所以我骗你喝水,你不是把口罩摘了吗?"他笑意很深。
陈墨呆了呆。
那时候他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问她,"你不喝吗?"然后她毫无戒心的......
她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外表看起来无害的陆屿,温文尔雅礼貌什么的人设,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腹黑!!!原来那时候他就这样------------
"所以我后来去录音棚录音是......"陈墨深吸了一口气。
"晚姐那天的确有事,但是我也想看到你。"
看着初雪的恋人此时此地正在自曝原形,就从他拐着法子故意进了她的直播间和她弹琴开始------
"那......公司陪的耳机......"
"我给你选的,我觉得你会喜欢,但是那时候我们不熟,我觉得你会拒绝。所以只好快递上门了,稍微留意了一下你的地址。"陆屿答得很轻快。
陈墨捏了一下他的手,他装模作样的痛叫了一下。
"火灾的时候你还和我说,在孵化蛋时你的房间在我房间的隔壁。"陈墨小声的隐约说了句。
"难道我就不能离十四年没见的小陈老师近一点吗?"还有八年前。他在心里暗暗的补了句。
陈墨捂了脸,真是觉得越来越觉得......
"野狐狸,小人!"
他就是欺负她的好骗,捏她的脸,"默默,原来你骂人是这样的啊?会说你就多说点。蛮可爱的。"
陈墨怔怔的看他。他喊她的小名。
叫她名字的很多人,她都不喜欢。林渊,田甜,这些人曾经和她很近,妈妈也这么叫......但是她突然觉得,当他叫她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丢失那个名字。
好像,又往前,长大了一步。
"陆屿,"陈墨觉得自己和他是纠结不了了:"我们去不去楼下?去打雪仗?"
"你终于想打我了是吧。"他很轻松的笑了笑:"可以呀。但是我先说好,我是不会放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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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工作室里,陆屿的手机在沙发上一闪一闪的,房间一片寂静。星云乐队的四人工作群炸了。
欧澈:(甩出四手联弹的截图)所以这是官宣了还是没官宣?
江晚晚:没官宣,但是也没藏着。
苏宴:没想到陆屿的钢琴技术这辈子还能再有点点进步。
欧澈:宴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知不知道这花孔雀什么时候开始戴那个银色指环?
江晚晚: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八卦!?还不快讲!找打吗?
欧澈:人家在和小陈老师做了那首36 bars的曲子以后,那个阶段就戴上了。
苏宴:嗯哼。签售会上也戴着的。
江晚晚:表示名花有主了?心有所属?oh my
goooooood!!路卡卡啊!纯情得不像是星云乐队的队长啊!要是当时陈墨妹子不接受,或者人家没打算和他好呢,他这岂不是......
白以舟:没事。打击就是要愈挫愈勇。
欧澈:既然露了手,那就算是离官宣不远了,既然离官宣不远了,也就是要发红包了。
江晚晚:看孩子的进展,估计还是得努把力。
欧澈:急死人了。舟哥想想办法,给他两制造点机会行不?不然我怀疑老干部这样每天正常上下班,小陈老师整天录音棚学校,他爹提议的那什么度假啊逛街啊一个没成啊。虽然我觉得其实也就住一两晚酒店的事,但我感觉对两个学前班恋爱这怕是住一年都住不出什么。
江晚晚:诶。欧弟,这你可把路卡卡看简单了。他这叫做不随便不轻浮。并不是不行。
欧澈: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晚姐。憋多了伤身体。我是为他着想。
江晚晚:(踢飞表情包)
白以舟:我看看近期有什么合适出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