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想了一会，语气笃定：“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再来几次，应该就能知晓全部的前因后果。”

慕晓晓一脸崩溃：“不会吧，还来几次？”

玉罗刹眸带笑意：“你不想再经历，想在这一世就结束？”

慕晓晓抬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行吗？我已经感觉到，我碰到这个世界力量的天花板了。只要给我时间，我就可以突破这个屏障。”

玉罗刹轻笑出声：“你的确有一世，突破了天花板，破碎虚空而去。然后，你成为了齐御风。”破碎虚空是在大唐那一次，而齐御风，则是慕晓晓这一世之前、逍遥派的那一世。

慕晓晓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玉罗刹看着她，温声问：“你不想再经历这种事情了？”

慕晓晓期望地抬眼：“你有办法吗？”

玉罗刹温和却坚定地拒绝：“没有。”

她刚露出失望，便听他又缓缓道：“不过，再经历一世，我应该会有办法。”

还要一世才能解开所有前因后果，慕晓晓垮下脸，满心不开心。可下一秒，她忽然眼睛一亮，冒出个绝妙主意：“下一世，我们换个身份怎么样？”

玉罗刹眉梢微挑：“什么意思？”

“下一世，我当师父，你当徒弟！” 慕晓晓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在心中得意大笑：让你以前关我小黑屋，下一世，让我来关你小黑屋！

话音刚落，院外晴天一声惊雷。

陆小凤吓一跳，抬头望天：“七童，好好的大晴天，怎么会打雷？”

花满楼唇边漾起浅淡笑意，没有回答。

惊雷一响，慕晓晓心里一虚，刚要讪讪改口 “我开玩笑的”，玉罗刹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这一世呢？这一世，你准备怎么办？”

慕晓晓一愣，随口道：“怎么办？之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

玉罗刹忽然靠近，呼吸清浅，离她极近。他低声问：“之前我们，是怎么样？”

慕晓晓脸颊微微发烫，心乱跳起来，索性仰起头反客为主：“那你想怎样？”

玉罗刹低笑一声，眸色温柔得近乎沉溺：“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慕晓晓脑子一乱，脱口而出：“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

玉罗刹一脸无所谓：“你是说玉天宝？天宝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玉天宝是幌子！” 慕晓晓气冲冲一把推开他，终于找到借口拉开距离，心内暗松冷汗，“我说的是 ——西门吹雪！”

玉罗刹怔住一瞬，随即恍然失笑：“你之前这么别扭，是因为阿雪。”

“阿雪？叫得真亲热。” 慕晓晓语气里带着酸意地冷笑着说完，然后转身下床披上外衫，转过头心中暗自庆幸，又逃避了一次。

玉罗刹已记起几世轮回，又和她相处这么多年，若还看不出她的小心思，那也太迟钝。

他不追，只轻声道：“晓晓，逃避没用。以你我现在的实力，这一世安稳活上百年不难。你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吗？”

慕晓晓脚步一顿，转过身，索性把心底的结一次说穿：

“我为什么别扭，你心里没数？你忘了 ——前世在逍遥派，你嫌我长得不好看，不肯收我为徒！”

玉罗刹轻声道：“可这一世，我见到你第一眼，就收你为徒。”

“是收我为徒。” 慕晓晓又气又笑，眼底泛着薄红，“可你转头就把我关小黑屋！”

玉罗刹终于懂了她一路拧巴的根源。他没有说 “我是为你好”“我是逼你习武”这类的说教词，只垂眸，语气诚恳：

“是我不对。”“你想我怎么赔你？”

他顿了顿，想起她刚才那番 “互换身份” 的念头，轻轻开口：

“不然 —— 下一世，你当我师父，我当你徒弟。”

“好啊好啊！” 慕晓晓瞬间眼睛发亮，立刻点头，“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 玉罗刹轻笑，“击掌为誓，一言为定。”

“好！”

慕晓晓伸手，清脆地与他击掌。

可一掌落下，玉罗刹没有松开手，反而轻轻一握，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稍一用力，便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慕晓晓有实力挣脱，也有机会后退。可她心底挣扎一瞬，终究没有动，任由自己落入他怀中。

温暖安稳，熟悉得像几世之前。

“晓晓。” 玉罗刹低头，下巴轻抵她发顶，声音低沉清晰，没有半分玩笑，“我喜欢你。”“不管前世、今生，还是来世。”“我只喜欢你。”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

院外。

陆小凤还在仰着头纳闷：“真是奇了怪了，太阳这么大，半片乌云都没有，怎么雷声又一阵一阵的了。”

“所以，西门吹雪和你什么关系？”

玉罗刹轻声说了一段话。

慕晓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