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继续阴阳怪气。
面上笑意不减,说出口的话句句往赖弗杰心窝戳:
“为什么你不考虑传消息找人?他可是蒙着脸,只凭你自己的话我不觉得你能抓住打人者”
怒气继续往赖弗杰脑袋上涌,不知是不是幻觉,赖弗杰感觉受伤的眼眶又开始一阵阵的肿痛。
不由得嘟囔出声:“Damn Carl”因着香烟的缘故有些含糊不清。
哈罗德没有听到,只在隐约感受到拳风时及时闭了嘴,省得多挨半个拳头。
好不容易得了清净的赖弗杰继续思索,他确定就是卡尔害得自己挨打!
这艘船上他只和几人有关系,露丝和他妈妈不可能来攻击自己。
而自己年纪上来又许久不招惹风流债,那疯子虽然知道蒙着头,但他还是看出来对方应当是个金发女人。
显然用脚想也知道是谁招惹的仇家。
赖弗杰第一次怨恨他现在的东家,卡尔,正年轻喜欢睡漂亮女人没问题。但该死的富家子永远不知道怎么处理好情感关系。
那疯女人一定是被卡尔抛弃,可又不敢打卡尔,就从自己身上撒气了。
赖弗杰深深吸气,吐露出一圈白烟,阴森森的脸在灰暗中更显可怕。
他低声咒骂几句:“白痴富家男宝。”
难怪搞不定露丝。
相通来龙去脉,又急着交差的赖弗杰没有多废话,将哈罗德拷在管道上。
确保他躺不了也坐不好就迅速离开了。
仍是带着他标志性的黑脸。
他一直以来相当满意现在这份保镖的工作,比在警局的时候闲,但拿的也更多了。
生活也安逸,以至于让他忽视了最大的缺点,那就是,没有枪gun。
靠,赖弗杰有些想念他当警员时的配枪了。
好在手铐这种东西可以随身携带,不至于满腹郁气还无处发泄。
赖弗杰故意把钥匙留在入门处的边柜,让那碍手碍脚的侍应生只能空看,却够不到。
“哈哈”赖弗杰走远,只留下两声阴恻恻的笑,完全不在意对方会被关多久。
赖弗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离开后,身穿黑色制服长裙的女乘务员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廊道边。
他精心挑选的管道位值甚至没有让哈罗德难受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