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正百无聊赖的倚靠在水管旁发呆,正想着萨默什么时候来,就听到一串敲门声。
“嫌疑人先生,请问我可以进吗?”
虽然是问句,萨默没等哈罗德回答就径直走进来。
回头迅速观察了一下,走廊静悄悄的,更没有赖弗杰的身影。萨默就虚掩住门。
抓起放在桌上的钥匙,在哈罗德面前虚晃两下,没急着解开他的手铐。
“骑士小姐,请救救我吧,看在我们一起和‘恶龙’战斗的份上。”
见来人是萨默,哈罗德也不着急了,相当自如地卖乖演戏。
“求你了,亲爱的萨莫?宝贝?”
他卖乖的话和自己的身躯反差极大,偏偏哈罗德自己满不在乎。
表情浮夸地简直让萨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停,我来了。”
萨莫没眼看,还没有完全习惯看起来稳重的哈罗德混熟了是这种性格。
冷着眼前唱独角戏的哈罗德,将钥匙插入手铐中,十分顺利地解开了。
“爱你。”哈罗德迅速往萨莫脸颊亲了一口,惹得萨莫惊呼一声。
然后迅速地丢掉已经被肌肤染得温热的金属手铐,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那家伙原先绝对是个警察,赶时间还能挑个这么难受的位置。”
虽然只有十来分钟,但只能抬起双手架在管道两侧的哈罗德还是手腕麻木酸痛。
“嗯?他不会还要去找露丝和杰克吧?”萨莫猛然抬头,用手摩挲下巴,相当认真地思考起来。
哈罗德不满地圈住萨莫的腰肢,将脑袋低垂靠在他颈窝:“你居然不关心我?
露丝和杰克能有什么事?露丝再怎么说也是卡尔未婚妻,赖弗杰最多是给卡尔当个地下侦探了。杰克还在派对,更不可能被赖弗杰揪过去打一顿。
唯有可怜的哈罗德,哎,如果往后工作的时候碰面被认出了该怎么办?”
赖弗杰不是傻的,今晚他只是没时间捋清楚,但萨莫明白,这船又不大,搞不好对方什么时候就想清楚了。
也不怪哈罗德这么幽怨戏精。
“好吧好吧,那怎么办呢?”
萨莫给哈罗德捏捏胳膊,满脸担忧,继续说:
“当时跟你说和我一起跑,你又不愿意,只能希望赖弗杰多傻几天了。”
至于几天之后,要么一起撞冰山,要么一起到岸了。
赖弗杰就算察觉出来是两人动手的,也不能怎么样。
享受了几下酸痛手臂上力道适中的揉捏,哈罗德也有力气了。
他站直了身,朝萨莫漏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
“放心吧,到岸前我都会在控制室协助船长和默多克先生了,他应当不会到驾驶区那边。”
然后哈罗德眉毛一弯,笑眯眯地从口袋摸出什么东西,抓住肩头萨莫的手,不着声色地塞到他掌心里。
“嘿,你......”
萨莫很快回过神来,合着哈罗德是夸大事实还等着自己去哄呢。赶忙收回手,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微微膈人。
萨莫抬起手掌,原本只是随便一瞥,这一看又不自觉地凑近观察:“哈罗德,你这是从哪来的?”
掌心赫然躺着一枚繁复精致的银丝缠枝戒指,中间点缀着切割成漂亮花朵样子的绿晶石。
真漂亮。
在旁边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这枚深碧色的花朵戒指闪着幽美的光。
这船上可没有珠宝店,萨莫欣赏够了戒指,摇摇头还是把它塞回了哈罗德外套口袋里。
果不其然,哈罗德不会随身带着其他姑娘的首饰,更不可能是偷的。
“这是祖母最喜欢的收藏品之一,我和妹妹各有一个。”
感受到萨莫拒绝的动作,哈罗德语速有些加快:“并不是很贵的宝石,祖母说它的价值在于设计。
为什么不接受?不用担心,只是每天一朵花的小礼物,绿色的玫瑰你不喜欢吗?”
哈罗德真有些疑惑了,他拿出来想套在萨莫指尖,但萨莫只是摇摇头率先走在了自己身前。
他推开门,好像只是突然想到这不是久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