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大闹石老头,金梦送礼厂长爹
汪产霞以为周猫猫骗她,引得周猫猫赌咒发誓:
“你别忘了我可是猫哦。只要守在宫家附近,偷听他家人谈话,总能探听到谜底的。”
汪产霞一想也是。翻身坐起,问:“我怎么帮你?”
周猫猫计上心头:“我白天发现几只冬眠的癞蛤蟆,你帮我捉了来。”
自从来了80年代,汪产霞胆子大了很多。别说捉□□了,蛇都不带怕的。
再说冬眠的□□十分好捉,只要温度足够低,就一动不动的。汪产霞一手一个捉了两只回来。
周猫猫翻墙进屋,把两个□□放在石老头尿盆里,躲在阴暗角落里等着看好戏。
老年人尿频,一晚上起夜好几次。
果然,没一会石老头披衣下床,灯也不开,对着尿盆撒起尿来。
一泡热尿下去,冻□□瞬间激活,噼里啪啦乱跳,正蹦到石老头脸上。
黑暗中,石老头迷迷糊糊吓了一跳,墩坐在地上,又踢倒了尿盆,尿液横流。
这还不算,蔡婆子听到动静赶紧开灯,□□身上沾着尿液跳在床上。捉又捉不到,那一蹦一蹦的,好像跳舞的精灵。
周猫猫亲眼目睹了这场闹剧,心里那个舒畅。“活该,让你们欺负我家哥哥。”
第二天,街坊邻居都在传,石家昨晚闹鬼了。无缘无故进来两只□□,把石老头吓得不轻。一大早,蔡婆子带着两个儿媳妇拆洗被面枕套。
人们都说,这天寒地冻的,□□都在冬眠呢。一定是石老头欺负人家林画家,老天爷看不过眼,显灵了呗。
话说大儿媳倪超美不想干活,找个借口躲在汪家偷懒。问李金梦:“新一期的年画出来了,咱两买一张就行。”
上次李金梦输了30块钱,心有余悸:“我不赌了,没有发财的命,怎么也是白搭。”
汪产霞怂恿养母再来一回,万一这次就蒙对了呢。
李金梦好奇:“你这小家伙,昨天劝我戒赌的是你,今天让我再来一次的也是你。”
汪产霞悻悻的,不知如何解释。
周猫猫走过来幸灾乐祸:“这可不是我食言,你婆婆自己都戒赌了,我就算探听到谜底也没用的,是吧?”
汪产霞觉着自己上当了,昨晚黑灯瞎火又天寒地冻,白帮周猫猫捉□□了。
倪超美正劝李金梦再拼一回,隔着墙头,蔡婆子招呼倪超美回来晾被套。“让你干点活就跑没影了,上次吃五花肉,你屁股恨不得顶死在饭桌上。”
倪超美不搭理死老太婆,直到骂得难听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李金梦送她到门口时,正碰上林画家过来还钱。
周猫猫眼泛桃花,立刻围着林鹤影裤脚“喵喵”叫。林画家将周猫猫抱起,开玩笑说:
“李姐,这只猫送我吧。”
李金梦突然灵光闪现,问林鹤影:“大画家,你书法怎么样?”
林鹤影一愣:“书法倒是学过几天,不成样子,羞愧得很。”
李金梦看出他在谦虚。追问:“大姐不要你还钱,只要写幅大字,我送礼用。”
林鹤影问写什么。李金梦沉吟道:“送病人的,你说写‘永远健康’好不好?”
林画家吓得连连摆手。“这四个字可不是普通人用的。用这四个字的人什么下场,您不会不知道吧?”
李金梦这才想起禁忌来。“我们没文化,你就写寿比南山吧,反正都是好词。”
林画家胸脯拍得叭叭响:“今晚写好给你。”
林鹤影交谈过程中说话嗡嗡的,鼻音很重。李金梦关切问:“小伙子是不是感冒了,你们大城市来的就是不抗冻。”
林鹤影点点头。掏出手纸,清理完鼻涕,“大姐我先走了。”
李金梦刚要回屋,汪南星不知从哪冒出来。棉衣敞着怀,流着浓鼻涕。吸溜吸溜的,汪产霞听着起鸡皮疙瘩。
“妈,给我两毛钱,我想买个竹蜻蜓。”
李金梦还没说话,汪产霞抢先说道:“妈先别给,让他把鼻涕收拾干净再说。”
汪南星瞪她一眼,捏着鼻子发力,甩出一大滩恶心的鼻涕出来,食指拇指很自然的在墙皮上一抹。
汪产霞差点崩溃了。“你就不能学人家林老师一样,擤在手纸上,然后再扔掉?非得脏兮兮的那么恶心。”
“咱家没手纸。”
汪产霞警告汪南星:“我不管,以后再看到你把鼻涕抹墙,我天天晚上讲鬼故事,趴在你耳朵边上讲。”
李金梅看一双儿女又吵个不停,烦得要死,不搭理,自己回了家。
汪产霞追到屋里,“妈,我看人家林老师都用手纸了,咱也买点吧,不贵。”
李金梦漫不经心说道:“报纸有的是,手纸再便宜也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