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清尘浑身僵硬,想要推开,却在感受到他满心的依赖与欢喜时,动作顿住,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任由他抱着。
颈间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衍清文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兽,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师尊终究是心软了,终究是属于他的。
什么清禾,什么宗门,什么仙魔殊途,都不重要,只要师尊留在他身边,只要师尊眼里只有他,他可以收敛所有锋芒,可以装作温顺乖巧,可以暂时放下所有杀念。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允许任何人再觊觎清尘。
但凡有一丝威胁,他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铲除,只是这一次,他会做得悄无声息,绝不会再让师尊发现,绝不会再让师尊难过。
清尘感受着颈间的温热,心底一片茫然,他知道自己的妥协,是错上加错,是让两人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他别无选择。
千年清修,一朝断念,他早已在这场师徒禁忌恋里,彻底沉沦,再也无法抽身。
衍清文抱了他许久,依旧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师尊,以后弟子要时时刻刻陪着师尊,谁也不能打扰我们,清玄宗的那些琐事,师尊不要再管了,好不好?”
他要将师尊牢牢锁在自己身边,隔绝所有外人,让师尊的世界里,从此只有他一人。
清尘闭着眼,眉心微蹙,却终究没有拒绝,只是轻声道:“别胡闹。”
这一句无奈的斥责,在衍清文听来,却满是纵容。
他抬眸,看着清尘泛红的眼角,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未散的脆弱,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拭去残留的泪痕。
“师尊放心,弟子会永远陪着你,护着你,再也不会让你难过。”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可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这一次心软妥协,便是清尘彻底沦陷的开始,也是衍清文将他彻底囚在身边的开端。
这场仙魔殊途、师徒禁忌的情劫,从此再也没有回头路,两人紧紧纠缠,在沉沦与偏执里,一步步走向注定的万劫不复。
夜风渐停,云台之上的喧闹渐渐散去,月光洒在相拥的师徒二人身上,将这份禁忌又缠绵的情意,勾勒得愈发清晰,也愈发绝望。衍清文明白这世道容不下他和他的“道” 但他狠厉的想那就让这世间所谓的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