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摸了摸醋醋的脑袋和耳朵,然后站起来,把斗拱放在玄关柜上。
旁边就是钟师傅送的那块琉璃,琉璃里凝固的气泡,斗拱上咬合的榫卯,这两件跨越不同岁月的物件摆在一起,却仿佛说着同一句时光的密语。
一块琉璃,一个斗拱。
一个传统工艺,一个建筑结构。
第二天城东文化中心工地,午后三点,琉璃幕墙的比选方案通过了,现在幕墙主体吊装进入收尾阶段。
准备将今天刚到的琉璃砖一块一块嵌进框架。林羽赫站在脚手架下方,仰头望向构件节点的安装位置。傅闻抬手指向第三轴线的方向,开口说道,“系索扣怎么松了……”
傅闻话音还未落下,头顶突然炸开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一块琉璃砖从三米高的脚手架平台滑脱坠落,傅闻的“小心”还没喊出口,砖块已经砸在林羽赫右肩上。
林羽赫整个人被砸得往旁边歪了半步,闷哼一声,然后倒了下去,肩膀上的衬衣瞬间被血染透,暗红的血从袖口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滴。
工地上的人都闻声围了过来。大家的声音此起彼伏,“林工!”,“林工,你还好吗?”
傅闻立马蹲了下来,左手按住伤口上方,另一只手腾出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邓芊芊和刘佳赶到的时候,林羽赫和傅闻已经在病房里了,他的肩膀和手臂打着固定吊带,整只胳膊悬着,完全没有办法活动。
病房里的医生摘下口罩,对着林羽赫说,“右肩韧带损伤严重,可能影响手臂功能。”
林羽赫没有在听医生说什么,偏头直直地望着病房门口的邓芊芊。
傅闻,“林林,你认真听主任说啊,别东张西望…”他顺着林羽赫的目光看去,“哎?你们这么快就到啦。”
邓芊芊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林羽赫,眼眶瞬间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