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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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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能确定,”祁尚禹说:“你爱的是祁尚禹,还是祁君意的儿子。”

江允南终于肯给他一个目光:“这有什么不一样。”

“很不一样,”祁尚禹认真说:“陪杨梦茵喝酒的那晚,我从你口中得知了你跟我爸的事,也侧面知道了你年少时对我的感情。但是我什么都没说。你那么聪明,后来一定怀疑过我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你,对不对?”

江允南看着他,没有回答。

“因为我怕你爱的是祁君意的儿子,我怕你爱的是那个从没见过面却一直挂在心上的少年,我怕你接受我是因为那层滤镜。”祁尚禹认真道:“我要的是你完完全全爱我这个人,不是因为那些加持,也不需要各种理由。就是爱我。也只爱我。”

就是爱我,也只爱我。

就是爱你,也只爱你。

如果祁尚禹这些天的不对劲都是来自这个不解,江允南觉得自己可以安抚住他的心。可以承认这份爱意从未有过偏差,只是在那个节点上爆发的更快更多。将原本还差三步才能绑定的亲密关系,瞬间拉到了一起。

过程很快,但结果永远不会改变。

纵使,此时此刻,他比眼前的爱人更需要提出这个问题,也更需要这个坚定的回答。但他还是决定先回答对方:

“嗯。我爱你。”

“也只爱你。”

他的神色里是真心实意的关切,语调也很轻柔。或许别人只觉得江允南一贯清冷,但祁尚禹却非常清楚,这是江允南对他独有的态度。

愿意为他开口,愿意把爱宣之于口。是安抚,也是哄。

可真的是吗?

祁尚禹很开心,也很心酸。

爱我,却同时对着别人释放爱意?

但这一刻。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江允南能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就够了。祁尚禹想着。

只有我能看见他妥协温顺的摸样。只有我,谁都不可以。包括另一个身份的我都不行。

祁尚禹的脸色转阴为晴,甚那一秒中他眼眸里的情绪变化不亚于风雨过后的汪洋,从惊涛骇浪化作雨过天晴。他一把将江允南抱进怀里,放肆地将头埋在爱人颈间,双手环住爱人的腰,他一边吸入贪恋的味道,一边感受令人舒适的体温。

如果可以,他好像把江允南揉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得到了爱,就想要得到回应,得到了回应还想要得到更多。祁尚禹没有节制地朝江允南索要。他霸道地将人逼到角落,恶劣地将人搞得溃不成军。一个多小时的饕餮盛宴过后他仍贪恋美味。

相比较祁尚禹的蛮力征伐后还能精神饱满,江允南显然要狼狈的多,他的后肩因为被沙发布料摩擦而泛红,褐色头发也在一次次摇头中变得凌乱。而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被搞死的时候,祁尚禹又恰到好处的放缓节奏,渡给他一点氧气,带给他一点生机,然后再次毫无征兆地将他拉入炙热的熔炉之中,九次浇筑一次脱模,反复如此。引得他止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哼出声音来。

“祁尚禹……你混蛋……啊!”

“是,我混蛋,我混蛋,”祁尚禹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却丝毫不放慢速度,含糊不清地说着:“别跑。别想逃离我。”

“你……出去!”

“不要。”

“……”

-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过七点半。

江允南的头耷拉在沙发上,本身就是倒视,还一直被耸动,以至于他看了很久才看清楚时间。意识到今晚还要直播,他伸手推着身上的人:“不要了……我……”

“你要去哪?”祁尚禹又是狠狠一顶,江允南当场被刺激的躬起身子,祁尚禹顺势扶住他的脖颈,把人抱起来转了半圈又躺会到沙发上:“怎么,有约会?”

江允南被癫的一上一下说不出话。

祁尚禹一边加速一边笑问:“这么急着跑,约了谁啊。”

江允南闭着眼睛:我踏马……约了你啊。

“说啊。你约了谁?”

“祁……啊哈!”

“告诉我宝贝,告诉我,我就考虑快点结束。”

“不……啊你……嗯……”

“干嘛咬自己?不爽吗?舒服就喊出来啊,我喜欢听。”

祁尚禹杀红了眼,江允南越是不想怎样,他就偏偏越要怎样。但他也有分寸,不会只顾自己的感受把人弄痛,而是会观察江允南的反应,会判断他眼角的泪花是否是因为生理性的舒服。

在意识到江允南似乎喜欢被强制,擅长在被征伐和压制的关系里找寻至高点,祁尚禹就知道自己这样做没错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俩人的兴奋点结合上了。

祁尚禹一手按在江允南的脖颈上,牢牢掌握住那只不断振翅的妖艳蝴蝶,感受着脖颈上跳动的脉络。他微微收紧力道,同时狠狠一顶,江允南顿时唇齿微张,绷不住地哼出声来。

祁尚禹居高临下地看着爱人潮红的脸,看着他被摩擦发红的皮肤,看着他光裸着□□的折角腰。

苗疆少年……

锦衣卫……

敦煌装……

屏幕前的每一个身影,每一个明显暴露腰身的动作,都在祁尚禹的脑海里过了一遍。越想他的动作越蛮横,眼神越暗沉。如果眼神可以刺青,那江允南的关键部位都会被刻上祁尚禹的名字。

就这样吧。

你是我的。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暧昧,你都只能是和我!

-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蒙蒙亮。

江允南是被憋醒的,身后的男人几乎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臂膀紧紧搂着他,喘息就喷洒在耳边,像风一样阵阵吹来。

昏暗中,他稍微活动了一下麻痹的手肘。

很奇怪,尽管被压得难受,但他并不想推开,好像只有被人紧紧包裹住,紧紧的困在臂弯才会觉得安心。

“怎么醒了。”

江允南:“?”

江允南微微偏过一点头:“吵醒你了?”

“本来睡得很香,还梦见跟你结婚来着,”江允南刚拉开了一丢丢小距离,又被祁尚禹密不透风的贴了回去,祁尚禹的嗓音里发出一阵舒服的声音:“司仪让我们交换戒指,你刚朝我伸手人就消失了,然后我就醒了,果然发现你要跑。”

他将手伸到江允南那总是爱显形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不许跑。”

江允南趁机活动手臂:“不跑难道等着被你折磨死?”

“……还疼么?”祁尚禹有点心虚的问。

释放天性后,他完全没控制力度,江允南那么能忍的人居然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仰着脖子哼出声来。

放下兽性找回理智后,祁尚禹把人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一阵。但并没有就此停下,哄好以后他又拉着人做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江允南眼眶通红,张着嘴巴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一回神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并直接下达最后通告:这个月都别再碰我!

到现在他肩膀上还有个红手印。哎,疼是真疼,但爽也是真的爽。

于是他又顶风作案,把人按在身下又是亲又是磋磨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睡着江允南都没再搭理过他。

“我知道这不是借口,但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祁尚禹说:“谁让你那么好吃,你不也很喜欢吃我吗?”

江允南没理他。

“你感受到了吗?”祁尚禹的手又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作祟:“它又开始流口水了。”

江允南头都没回,反手又照着他的肩膀给了一巴掌:“滚。”

力道不太重,但抗拒很纯粹。

“……”

骂完,江允南就把脸深埋在枕头里,一副要把自己憋死的样子。

祁尚禹知道,但凡有个地缝他都不会选择枕头。

祁尚禹没忍住笑出声来,起身在他红透了的耳朵上亲了一下,小声说:“江允南,刚才的话你再对我说一遍好吗?”

没有回应。

“就一遍。”

还是没有回应。

“老公,说给我听嘛,就一遍。”

江允南把脸埋的更深了。顺便给他比了个中指。

祁尚禹握着那根手指头含在嘴里。

身下的人全身一僵,赶紧把手抽了回去,然后就闷在枕头里不吭声了。任凭祁尚禹怎么拿他的发梢挠痒痒,怎么扒拉他,戳戳他,他都一动不动。

显然,他再次想要以装死的方式躲过一劫。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祁尚禹把人抱在怀里:“反正我听见了,我也知道了。”

江允南闷闷道:“你知道什么?”

“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祁尚禹炙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人家的后背,完全不留下一丝空隙:“只能是我的。”

他将头埋在江允南后颈那里,不断重复着喃喃低语:

“不说也没关系,你只能是我的。”

“江允南,你只能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

是啊,只能是我。

在祁尚禹的视线死角,江允南缓缓睁开眼,一双眼眸像幽暗的潭水,不可见底。

他也想开了。

其实没人逼他,是他自己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就这样推开祁尚禹。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忍不了就分,能忍就别矫情,路是自己选的,选了就要认。有能耐就把另一半攥在手里,别在那推三阻四无病呻吟。搞得自己难受,人家也不好受。

不管以后,只谈当下——

至少在这一刻,你爱的,你喜欢的,你明面上的,你背地里的,你能见光不能见光的,全是我,也必须是我。

既然知道结局,就让我们在这为数不多的时间里,给彼此留下美好回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允南和祁尚禹重归于好,之前发生的事两人心照不宣似的绝口不提,就这样过了两天和睦安稳的日子。

原以为“所谓当下”即便短暂也不会只存在于转眼之间,江允南觉得应该以月或者年为计量单位,时日总是多的。

但上天总能精准地察觉到每一个乐极之人。

他没想到,变故来得会这样快。

而所谓的当下,居然短暂的如同昙花一现。

风一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瓣,不堪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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