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嫌犯今天又在查案 > 第42章 恨

第42章 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花醉州抬眼看去,冯季怀的帷帽早已被人取下,一张没有任何记忆点的灰败的脸,被挡在几缕碎发发之后,整个人盘腿坐在干草上,手脚都被铁链紧紧绑着。

“麻子,你走吧,烛台给我留下。”花醉州伸出手,又给了他一块碎银。

“哎哎哎是!”瞧见钱,麻子也无所谓什么好奇心,乖乖递过烛台走了。

花醉州抖抖钥匙,一个一个对比着。

听到声音,冯季怀睁开眼,斜着睨去,看见是她,又闭上眼,问:“你来干什么。”

花醉州嗤笑一声:“不明显吗?我来问话啊。”

咔哒一声,锁开了,花醉州收起钥匙迈步进去,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卷轴:“认识吗?”

冯季怀默了默,忽的讥笑出声:“你可真直接。”

花醉州没心思和他说笑:“毕竟我不是来陪你说话的,冯季怀,我只问你,冯知福都和肖寻岳说了些什么?还有这份密旨,圣上到底什么意思?”

他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怎么,你都拿到这密旨了,你不知道?”

花醉州没说话,冯季怀继而“哦”了一声,百转千回的:“原来是你偷的啊?看来你们这盟友关系,也没有那么稳固啊。”

刚和肖寻岳吵完架出来,他这话又戳中了花醉州心里最痛的那一点,不管是什么原因,肖寻岳隐瞒了她,这是毋庸置疑的。

花醉州抬手,狠狠掐上他的脖颈,指尖发力,冯季怀的脸因窒息充血,被掐着不好说话,可他笑的几近疯癫,红肿的眼睛盯着她:“来,掐死我,现在就掐死我。”

“……呵,”花醉州冷笑一声,“想激怒我?”

“冯季怀,我该说你蠢,还是蠢呢?若我们的盟友关系不稳固,你猜,你是怎么被怀疑上的,又是怎么下狱的?”

花醉州慢慢收手,等到冯季怀彻底呼吸困难,她才骤然松手,极其嫌弃一般的撩起衣袍擦擦手:“肖寻岳不过写了份万民书,你所谓的义父就乖乖把你交了出来,你都已经是个弃子了,还要为他保守秘密吗?”

“你那位义父可是堂堂内侍,一份万民书对他来说,影响可谓微乎其微,他有的是手段压下去,但他偏偏把你推出来了,不就是想弃了你吗?”

她说了一堆,冯季怀却一点不见恼怒,依旧气定神闲,甚至闭上了眼睛调理气息。

“你逃不过死字,”花醉州揪起他的衣领,“你若肯把一切都告诉我,我可以让你去闻家,做个外门弟子,虽说比不得跟着冯知福,但也绝对够活。”

“闻家?”冯季怀睁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提及闻家两个字的冯季怀,格外吓人,眼里满是恨意,花醉州突的松了手:“……冯季怀,你,在恨我?”

“为什么?我与你并无仇怨吧?”

冯季怀皱皱眉,反问一声:“并无仇怨?”

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掩盖下那一瞬的不自然,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怎么没有仇怨?若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下狱!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啖肉饮血!”

花醉州看着他的眼睛,越看越熟悉:“我被抓那日,宋宅门口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她想起来了,那日的黑衣人,就有一双他这样的眼睛。

“呵,”冯季怀喉咙里溢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对,是我,那又如何。”

花醉州此刻却格外冷静:“那便不对了,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杀了曲塘百姓,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仇怨,可你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很不对,你到底为什么恨我?”

“尤其,”她顿了顿,“尤其你还是在我说了闻家二字之后,才变得如此怨毒的,你和我闻家,有什么关系?还是谁和你有仇?”

冯季怀别过脸,似乎很抗拒这个问题。

花醉州眯眯眼,开口道:“你既不愿说,要么就二选一,只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不逼问你这个问题。”

冯季怀看着她,半晌,脸上莫名扭曲:“你真的想知道吗?”

花醉州心里叫嚣着不安,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知道,若是对她不利,她总还有时间去想办法,也好过被蒙在鼓里:“对。”

“呵呵,”冯季怀哼笑两声,“花醉州,我先问你,你甘愿替别人去死吗?”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尾,花醉州不解:“你什么意思?”

冯季怀没回答,接着说:“肖寻岳身上,背负着一个抉择,我猜,他肯定没有告诉你,要不然,你也不至于来问我。”

“什么抉择?”

“一个,生与死、道义与仕途的抉择。”

道义,与仕途?

她想起来了,那日在后山,肖寻岳和她说过的,可她那时没太听懂,便也不以为意。

原来,他那么早便向自己提过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