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相亲了?”她试探。
然而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岳莞长呼出一口气,她要冷静,必须静下来好好想。
赵西楼说过,他会在车辆出现危险的时候出现,她还开玩笑他是车辆的守护神……
心中猛然一凛,也不知这个方法好不好使。
顷刻间,手上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漂亮地转了一圈,刀锋搭在另一只手腕上,压迫着柔嫩的皮肤,随时有划破的风险。
岳莞“啊”了一声,说:“我要在车上自尽!谁来救我啊……”
。
没变,她又挤出两滴眼泪,哭唧唧道:“我已觉此生无意,现心灰意冷。今天我痛下决心定要血撒当场。”
话音一落,场面变得更加安静,甚至诡异得可怕。
一分钟过后,岳莞眨了眨眼,好傻,她无力吐槽。
但又转念一想,或许是没见血,没有威胁的缘故?
她徐徐抬手,把刀刃转移到手指上,就当做事不小心了。
食指指腹立马多了一道白白的伤口,血还没渗透出来。岳莞认为效果不强,又要继续。
突然,刀身被捏住,无法动弹。
岳莞闻着那股冷香味道,偏头对着那张熟悉的脸控诉:“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她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幸好。
“别死,活着才好。”
岳莞没好气道:“我那是骗你出来,我才不想死。”
赵西楼讷讷地点了头。手上使劲把刀夺了过去。
岳莞看着他就要走,连忙拉住,将人扶正正对着她自己。
她抬头,看清眼前人的脸后神情瞬间僵住。
赵西楼的脸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他说话的时候缺少了肌肉牵动,眼神也空空洞洞没个聚焦。真真就像那个玩偶缝上去的脸,不,比那个还僵硬。
“赵西楼?”
“嗯?”
“我是谁?”
“不知道”
岳莞嘴唇哆嗦,有些难以置信,“我是岳莞啊。”
“好。”
每一句他都规规矩矩回答了。
岳莞忍不住,“这些天你经历了什么?”
赵西楼偏过头,一字一句道:“要发车了,救人。”
岳莞看着他又要走,忙牵着他的手到了车后门的空地,平日若不是客流量爆满,根本就没有人来那。
岳莞打量了身边的一大高个,吐槽:“什么情况,这跟我玩失忆了?”
“赵西楼?西楼?”
当事人没有理会,反而睁开她的手,正前后左右应接不暇地观察着路况。
车刚发车,里面就坐了一大半人。
岳莞笑道:“原来你说的保护是这样的啊?”
“虽说随时都有意外,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啊,我觉得幸运大过意外。”
赵西楼唇色发白,他的手臂剧烈颤抖着。
岳莞轻轻搭住他,她问:“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西楼神色没有出现任何的崩坏,依旧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岳莞瘪嘴,“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
“与你相处这么久了,自然都有个感情了。十几天没见怪想你的。”
“就那种鬼鬼祟祟跟着我,被发现了反而变本加厉的感觉我都习惯了。”
岳莞凑近,看着他,他没什么反应。
她笑了一下:“我这想法是不是有些变态啊,跟你一样变态。”
对方持续观察他的路况。
岳莞有些急了,“你是怎么了?你受伤了吗?你是不能感知危险才这么紧张的吗?”
她曾经听赵西楼说过,一般车辆有危险的时候他就会瞬间赶过去力挽狂澜。所以他才会有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的时机。
赵西楼的手抖得更加明显,但他的脸依旧是像被一张纸糊上去一样平静诡异。
“你是不是很疼啊?”岳莞握紧了他的手。
她知道她守护屋子的时候主要是抵抗那些自然灾害,虽然也是个历练的好机会,但每次打在她身上,痛有多深刻她还是知道的。
“嘿,二婶,好巧!”
车辆到站点上来一波人。
“车费我给我给。”那年轻人抢先着给了车费。
两人巡了一个靠前靠后的座,正好在岳莞他们旁边。
那二婶扭过头,疑惑地问道:“二牛,前几日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我去上班天天坐这辆车。”
那二婶燃起八卦,“具体怎么个事呢?”
“害,就是半路突然冲出一个小孩,角度太刁专了。司机没反应过来就压了过去。”
“这么严重!”
“还好还好,我当时都以为啥的爆一地,幸好救护车来了就看见小孩只是腿断了。不过命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