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澄的老婆察觉气氛不对劲,连忙解释:“小书她……去国外旅游了,有时差。她也不喜欢打电话,平日里我们都联系不到她。”
岳澄附和地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太过过分,好歹也是岳莞在照顾他母亲。
岳衡准备充分地拿了棉签沾水给谢华黎润了润唇。
一小勺温水入口,喉咙总算好了一点。谢华黎招手,把岳莞叫到身边。
被挤开的岳衡不满地嘟囔一句:“妈,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吓到你了吧。”华黎道。
岳莞摆头:“是我不好。没注意。”
“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华黎说累了,闭上眼睛。
“妈!”
“华黎!”
几人异口同声。
岳莞弯腰帮华黎整理了被褥,生怕她再次被冷着,她道:“我先出去一趟,你们好好聊。”
“辛苦你了。”华黎道。
岳莞从之间退了出来,走到病房门口看见他们争先恐后地嘘寒问暖,满心焦急写在脸上,她颇有一番慰藉的笑了笑。
她也是刚刚睁眼,一下床就去原病房找华黎,人没找到,这才的知华黎转危为安,去了普通病房。
那一瞬间,自己冰冻的心脏才算是渐渐恢复了跳动。
就像由无数丝线缠住的胡思乱想被一把锐利的剪刀给剪断,终于透出一口气。
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模糊地能听见里面的对话。
“搬家”“进城”“颐养天年”
几个字眼转入耳朵中,是啊,即使被一咔擦剪断又怎样,脱不掉的只会更乱,更复杂,束手束脚地将自己捆得更加严实。
“我知道这里有一处雪景没漂亮。要去散散心吗?”
突然,不知何时就在身旁的赵西楼提议道。
他伸出手中的袋子,里面有一个精美的礼盒。
岳莞眼神讷讷的,望向他。
“给你的,打开看看?”
“这是?为什么给我?”岳莞没有接过,只是问。
赵西楼只能自己拆了包装,左手捧着盒子,右手扯开绑带想要去打开它,可倒腾半天也没行,动作笨拙的岳莞看着着急。
她利落掌着两边,盒盖一开,赵西楼眼中闪过一抹得逞。
里面是一条蓝白色条纹交错印着logo的围巾。
“喜欢吗?”
赵西楼说:“送给你的礼物。不管今日是什么日子。”
岳莞一脸空白,如果不算岳衡小时候在她被窝里放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实际装了一只断尾的壁虎的话,这是她少有得到的礼物。
岳莞:“是围巾?”
她好像并不怕冷。
赵西楼点头:“我看你大冬天就穿了一件,觉得你可能不怕冷。但是吧,我又看你整日鼻子红红的,耳朵也红红的。万一你生出冻疮了呢,那很遭罪的。就想着围巾嘛,搭在脖子上抵御一点冷风也是好的”
“可我一直都这样。”岳莞回忆,“其实就在夏天最炎热,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我也这样穿。我感受不到四季冷暖的”
赵西楼啊了一声,感觉听出了拒绝之意,只能讪讪收回手,脑中琢磨着换一个礼物。
“不是送给我吗?”
岳莞偏头尽收他失落的眼神,直接拿起围巾往脖子上一带,凭着感觉弄了个造型,点评道:“摸起来很舒服哎。”
“不是去看雪景吗?走吧。”
赵西楼乐乎乎地应了一声,这一刻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他小步走在岳莞后面。
发现围巾歪了,没有出声,伸手轻柔谨慎地整理。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扯一下松手,扯一下又松手。岳莞没回头,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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