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轻的语文老师都要请教她。
一些高三学生的家长慕名而来想邀请老师到家里给孩子一对一补课。
“教育局现在都不让我们私下授课,我也一把老骨头了,就想看着孩子们考个好大学。”
言外之意就是年纪大了不想再惹事是生非。
渐渐的也没有人会去找她。
“你跟后面那个换一下。”
“男男女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秦梅把语文书忘讲台上一摔,有些生气道。
“怎么还不动啊?”
“站着的那个说你呢。”
她又重复一遍。
现在最不好受的莫过于陶欣了。
本来她还只是后桌,还能屏蔽一些。
现在好了,成战争最中心了。
换好了座位,开始上课。
“《沁园春·长沙》起。”
“哎哥们。”
又来了。
这简直是岑砚初的劫难。
“你这脸怎么长的,是不是整过容?”
“而且你这人怎么都没有缺点的,又高又瘦还帅。”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说着还要上手。
“别碰我。”
“哟,原来你会说话啊。”
平常他都开飞行模式,不接收外界信息,也不向外输出。
他停住写题的手,侧着脸面无表情。
“能不能消停会。”
大到考试成绩小到个人习惯就没有这人不好奇的。
“噢。”
短暂的安静,是下一波的中场休息。
奚阳和严昱年开始了冷战。
陶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下课就跑到卫生间或者读书角。
奚阳的新同桌是一个扎着丸子头,脸上略带些婴儿肥的女生。
“你认识岑砚初吗?”
“不认识。”
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那你在咱们学校见过一个很帅的男生吗?”
她又换了一个问法。
“见过。”
脱口而出。
“他就是。”
奚阳慢慢直起身子,眼前浮现少年清俊高挑的样子。
白色短袖衬衫、干爽的发丝、劲瘦的手腕。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现在高一部都在讨论这个人。”
她起了一点兴趣,追问。
“为什么?”
“因为他那张脸。”
“好像有人说他中考失利才进的咱们高中。”
“啊。”
太恐怖了。
她是走了狗屎运,而他是失利。
奚阳从一种坏情绪跳进更坏的里面,无法自拔。
她泄气地趴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个事。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作为社交的基本礼仪,她先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奚阳。”
女生写写画画了好一会才停笔。
“我叫谭佳佳。”
女生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明显的酒窝,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