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们在校园里打打闹闹。此刻,阳光打在她们身上,微风吹动树梢,有几片绿叶飘落在地上。
食堂打饭的间隙,陶欣对两人的关系很是好奇。
“那是谁啊?”
奚阳正在挑菜的手一顿。
“阿姨够了。”
接过盘子两人找个空位坐下。
“他是算是我以前的发小吧。”
女孩嘴巴里塞的鼓鼓囔囔,说话含糊不清。
“啥?”
在陶欣的耳朵里像是输入一段乱码,什么也没听清。
“我们两个。”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奚阳像惊弓之鸟一般突然抬起头,嘴里的西兰花都不嚼了。她拿起托盘就要走,连还在状况外的陶欣都不管了。
“别闹了。”
他还是那副温柔如玉的语气。她回头,眼里泛着点点泪花。严昱年把她拉回来按在座位上,随即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之极,陶欣就干巴巴的坐在对面。奚阳把头埋的很低,头发遮住她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神色。
她明明已经告诫自己不要再为他而产生不必要的情绪,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身旁传来隐隐的啜泣声。
但这个男生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在她的面前。
然后转头对陶欣温柔笑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陶欣。”
“我是严昱年。”
粗略握了下手,表示两人已经认识了。
他又低下头去好声好气地哄:“别气了,先吃饭。”
无视。
陶欣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脚下快把鞋子给扣烂了。
一顿饭后,奚阳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跟陶欣讲话。
“今天那个清炒西兰花真难吃。”
陶欣感觉她意有所指。
时间来到下午。
讲台上,李淑华调整着她的小蜜蜂,呼呼两口气,对大家说到:“过两天咱们班来选一下班任。你们毛遂自荐一下,让我看看有多少潜力股。”
下面的同学们听完之后开始熙攘起来,有胆大的男同学已经举手向老师举荐自己了。
李淑华也笑了笑,用手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开个小玩笑。我的要求是,想参与,先准备下自我介绍,比如你想干哪个,为什么,有什么特长爱好之类的,你当上这个班干部之后可以为班级做出哪样的贡献等等,越丰富越好。”
说到这里她咳嗽了两声,拿起桌上的玻璃茶杯喝了两口后用手顺了顺胸脯,把麦扶好,继续说道。
“希望大家可以踊跃积极的参加,毕竟以后这样的活动就越来越少了。”
说完抬手看了看手表,对同学们讲道:“好了,我就说这么多,然后你们有想参选的可以准备一下。现在上课。”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老师在黑板上唰唰地写着字,同学们时不时抬头看向黑板,又低头专心书写着知识点。
下课铃响起,意味着今天一天的课全部结束了。
奚阳收拾完书包和陶欣告别:“拜拜我回家了。”
“拜拜明天见。”
班级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剩几个勤奋努力的学霸和拖沓的学生还在座位上扎根着。
奚阳还记得那个帅哥,出于某种好奇的少女心,她在走廊里左顾右盼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所在的班级。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撞上了。
“高一八班。”
里面的男生样貌出众,因为没有人的缘故所以一眼便锁定了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的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她也没什么可在学校里呆着得了。
*
世界进入蓝调时刻,街上的笛鸣声和熙熙攘攘的人声不时钻入她的耳朵,高楼大厦的灯一盏接一盏的关灭。
奚阳转身,平静地说:“你跟了我一路。”
严昱年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惊慌,气定神闲地回道:“我看你安全上楼就走。”
“多管闲事。”
他看着那间熟悉的卧室亮起了灯,薄纱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奚阳把书包放回卧室,来到客厅。
“妈,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谁啊。”
姜妈正看书呢,听女儿这么一问有些莫名其妙。
“就,严昱年。”
这三个字说得细若蚊声。
“谁?”
“严昱年!”
“你见到他了?”
“不止,他竟然跟我一个学校!”
她说到这里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一扔,窝在妈妈身边。
姜妈塞好书签合住书本,回忆往昔。
“那他还好吗?”
“他有什么好不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没来。”
“我明天就和老师说换座!”
听着女儿絮絮叨叨的发牢骚,她轻笑一声,说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你不想知道他初二的时候为什么转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