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不儿?”
又我?
墨蝶一边走一边懒散回复:“不是你叫我们早点开始的吗?”
墨泉翻个白眼:“你可拉倒吧。”
几日后。某所复式小平层内。
墨蝶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从洗手间出来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早啊哥。”
墨泉戴了另一副方框眼镜,边看报纸边回复:“嗯,早。”
墨蝶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吃:“我年呢?大清早跑哪去了。”
“你年刚吃完,和洛利普去看看那个教堂了。她说你要是也去就去找她。”
墨蝶惊得跳起来:“真的假的?哥,福音教大本营在那啊,年年过去会出事儿的。”
墨泉皱眉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墨蝶一时语塞:“我……欸,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哥,你带我去那个教堂,快!”
“不行,万一你也出事了怎么办?你俩都是特殊人种,哪个出事了都会牵连到城堡。我自己去,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哥!”
墨泉收起报纸沉默了一会儿,随手扯过一块手帕在上面画了几笔,迅速站起身走到大门外换鞋:“怎么去我画给你了,别让我看见你惹事。注意安全,有什么冲突叫我。我们兵分两路,我从正门进,你从后门进。”
“是!”
墨蝶催着车夫,不等马车停稳便匆匆跳下马车,迈开腿朝后门大步走去。为图方便她穿上了男装,把长发都塞进了帽子里。
墨蝶第一次由衷地感谢自己发育不良的身体,穿件风衣领口虚拢就几乎认不出男女。
墨蝶踏进后门的一瞬间切到了主人格,深紫的双眼浮着一层狠戾。墨蝶右手放在口袋里,紧握着玛丽给她的手枪,轻车熟路地推开几扇厚重的木门,一直快步走向道路尽头被锁起来的铁门。
墨蝶回头看看,光线昏暗的曲折长廊里空无一人,只响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滴答”声。
——据说那是被诅咒之神的第一任预选继承人的落泪声。
她后退几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一下子崩开铁锁,用力推开门。门后是一条极长的旋转楼梯,围着一根巨大的浮雕大理石柱盘旋而上。
墨蝶犹豫再三,还是打了个响指召出逍遥,把按钮按在大理石柱的一处不明显的阴雕上。大理石柱的浮雕部分逐渐开始活动,像有生命一样。“咚”,石柱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内部。
竟是一架电梯。
墨蝶抬步欲走。
“高柒。”
脚步骤停。刹那间墨蝶一歪脑袋,回头抬手开枪,恰好打中向她甩来的一条白色长鞭。“叮”的一声,已是交手一回合。
长鞭的主人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一个穿戴精致的银发蓝瞳修女缓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