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也不惊讶,只是缓缓后退,把铁扇取下。又是“咚”的一声,电梯关闭,白圣失活。
墨蝶一边换弹匣一边紧盯着修女的双眼冷漠着:“别拦我的路。”
修女似乎被逗笑了,浅金色眼睛像一片冰蓝色的冰被人砸了数颗石子,碎开细细冰渣:“你很关心那个背叛了福音教的大队长呢。”
墨蝶察觉出修女话里有话:“你死心,我不会回去,她也不会回去。”
修女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清冷的声音此时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真的吗?可你看,我后面是谁。”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了出来:“高柒。”
墨蝶瞳孔骤缩。
“白年?!”
另一头。
墨泉正“吭哧吭哧”地爬上最顶楼。所有楼层他都找过一遍,还每层都派了人手盯着。
墨泉暗忖:老了不中用了,回去该锻炼了。
——阿拉喜欢瘦的、体力好的。
待墨泉站定在门口平复好呼吸后,他推开最后一道大门,刚调好的呼吸却一滞。
极其宏大辉煌的祈祷厅内,装饰得富丽堂皇,两边的窗皆是用晶莹剔透的五色琉璃拼成,构成一幅幅圣母图。
而尽头处站着一个身穿金黑两色修女服的人,还是他妹妹的恋人。
“白年?”墨泉一边慢慢踱步过来一边问,“你怎么换成这套衣服?”
白年缓缓转过身体,金色的眼里似乎蕴含了万千星辰,却又毫无任何情感可言,像一个观尽浮世百态、跳脱尘世之外的神明,正无喜无悲地看着闯到这片荒诞的静谧中的凡人。
白年漠然道:“我生就被安排着穿上这套衣服的,你有问题吗?”
“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墨泉停住脚步,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有些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