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年洗过澡再出来时,都差不多八点半了。
“给我弄晚饭去,小王八羔子。”白年挂在墨蝶身上往外走,“害得我又饿又白洗澡了。”
墨蝶此时又换回了副人格,闻言笑道:“嗻,臣妾最会柴米油盐这等差事,包熹贵妃满意。”
白年斜眼看向墨蝶乐呵呵道:“我是熹贵妃,那你是什么?”
墨蝶不假思索道:“惠仪贵妃!呃,不是说我死了,是指身份。”
白年笑道:“知道,先去吃饭。”
墨蝶边下楼梯边说:“我弄了点黑鱼蒸蛋,待会拌饭吃。”
白年讶异道:“你什么时候弄的?“
墨蝶笑道:“你洗澡的时候。你洗澡的很慢啊大姐!甚至是我亲自去手的啊喂!嘶!轻点!”
白年皮笑肉不笑地撤回一只拧胳膊的手。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维莲小跑着跑了过来,喘息道:“老,老爷找你们,快过去,老爷在书房。”
墨蝶此时才反应过来:“完大蛋了,我跑的时候忘记清理一下再走了!”
维莲忙说:“你走了之后我去给打扫干净了,放心吧大小姐。”
白年站起身懒散道:“先走吧,看看什么事。”
墨泉正在屋内焦急地踱步,边走边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急如焚。
——鬼知道他一回来一地的血他有多慌,生怕才找回来的妹妹又出事了。
要是这件事是墨蝶一个人干的,他可能训斥墨蝶几句,这件事就算过了。但是听吓得魂不守舍的女仆长维莲描述,这件事还牵扯到自己的未来妹夫和官场好友,他就没办法放任这件事不管了,高低得把这个事搞清楚。
咚咚敲门声打断墨泉的思绪,门外传来墨蝶的声音:“哥,你找我?”
“对,进来吧。”墨泉打开门引着二人坐下。
“下午……是发生什么事了?”墨泉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问道。
墨蝶笑道:“没什么大事。我和年年打算明早去审审陈,啊不,达因,到时候就知道发生什事了。”
“是达因他干的?”墨泉有些惊愕,“不可能吧?他人很好啊。他在工作上可是帮了我大忙的,他这次来是想上门提亲要娶白——”发觉自己说漏嘴,他连忙闭口不提。
墨蝶闻言眯起眼睛,语带不快:“要谁?我怎么不知道?嗯?”
白年心里叹口气。
——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