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抚着白年的后背,柔声道:“你先缓一下,我马上告诉你。”
怀里的哭声骤然停止,传出清晰的话语:“她们走了吗?”
“走了。”
白年直起身子伸个懒腰,懒懒地靠在树上,用衣袖随意擦了擦脸上欲落不落的泪水,累“死我了,演了这么久。”
墨蝶一愣:“演?”
“你和陈安县这一出事是演的?!”
白年拉过墨蝶,捧着她的脸在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解释嘛。”
白年把下午的事讲完后,她又添上一句“我刚才哭是因为如果我神色很正常,她们一定会追着问我,我实在懒得说,就干脆装哭了。这样她们就不会问了,甚至还会闭口不谈。”
墨蝶苦笑一声:“你真是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白年又一口亲在墨蝶脸上,讨好地说:“好啦,别生气嘛问你点事。”
“说。”
“我的记忆能通过撤销契约还给我吗?”
“不能。又不是电脑,按个ctrl+Z就能撤回。”
“我可以帮你解决吗?”
“不可以。你舍得吗?”
“我都这样问了,你觉得吗?”
“靠。”
过会儿墨蝶又问道:“你现在知道哪些事了。”
白年翻个白眼:“现在才知道问了早干嘛去了。”
“说。”
“你和梅姐整的那一出。”
墨蝶被白年温柔的笑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白年微笑道:“我在想,今晚是让你跪衣板还是罚抄队规。
墨蝶无语:“怎这次出任务之前的那一晚也还给你了我靠了。”
白年笑着站起身拍了拍灰,拉着墨蝶也站起来:“走吧,先回去给陈安县治一下病,再把他关起来,明天再去审他。”
墨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血是你的是他的?”
“他的。”
“哪里的?那么多,吓死我了。”
白年微妙地移开视线:“你真想知道?”
“……你不会对人家掏心掏肺了吧?”
“不是,那是断子绝孙的血。”
墨蝶并不存连的地方出现了幻痛。她无法克制地笑了出来,连同白年自己也笑了起来。
“那他以后岂不就是魏忠贤了?”
“不,不一样。他以后只能和我们做姐妹了。”
“我求你闭嘴吧。“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