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呗,大姐,小弟。”G队队员高柒,或者说是墨蝶懒洋洋的声音响在白年耳边。
白年定睛一看,身穿制服的墨蝶浑身是血,正拖着另一个自己吃力地倚在门框上。
“墨蝶!”白年伸手想拉住眼前人,手却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竟是幻境。
梅日与一位从未见过的男性或坐或蹲,见到眼前场景俱是一惊。
“怎么昏过去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弄晕过去的,别给我弄醒了,不然接下来的话没法说。”
两人一唱一和,似乎完全看不见白年。
待屋内只剩女性时,一些她不曾知晓的事缓缓展开。
“我想带她摆脱上头控制,自由起来。”
达因如恶魔般低语的话语在耳边与墨蝶的声音交织、缠绕。
“她跟着你会被你害死。”
泪划过脸庞,洗不净教徒的负罪感。
“我的打算是拼死杀了陈安县,然后强行突围回去……”
“杀了我?这倒是个好主意。”
无声跪拜,知情人竭力求当局者收回期盼。
“唯一的变量是她……”
“你可是福音教流的副教生、祷告大队中坚力量、洗礼会的始创者、预言定的下一代接班人!”
叩首再叩首,妄求佛抬手。
“我们之间达成一人重伤濒死,另一人中轻伤,这样才有概率两个都留下来……”
“腰上的,贯穿腹腔,左肩的,刺穿心脏。”
回忆聚沙成塔,将溯回者关押。
“要么是高智商低共情的天生犯罪者……”
“你是杀人凶手……”
吹尽浮生重云霭,当时明月仍犹在。
“然后对你这个大恩人出言不逊,或者摆脸色之类的……”
“墨泉和涂晞可是你的大恩人呢,你不是是该报思吗?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够了。”白年声音哽咽得不能自已,“够了。”
浓妆戏子抚琴欲唱,素衣刺客负人已走。
达因鬼魅般的声音厉鬼般紧追不放:“你看啊,外面那个小生被你连累死了。”
清秀的面庞沾满血污,清澈的双眼再不能合。
“你看楼下,你的队员被你害死了。”
六名队员或坐或躺,只有胸前的名牌一尘不染,清清楚楚地镌刻死者姓名。
G队队员高柳
G队队员高依
G队队员高尔
G队队员高僧
G队队员高寺
G队队员高舞
无一幸免。无人生还。
厉鬼仍在吸附着活人的血,蚕食着幸存者的意志。
“高依跟了你最久,除开墨蝶,她是和你配合得最好的。”
“高尔最调皮,经常被你训,但也是最喜欢你的。”
“高僧、高寺任务完成度最好,一直是你口中队员的榜样。”
“高舞年纪最小,你之前可疼她了,有好吃的都给她尝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