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证明那些人、那个人是因我而死,因我而伤。
“没有?“达因前倾身体,眼里跳动着疯狂的光,他突然来了一句:“你和她上过床了,对吧?”
达因此时残忍的本性暴露无遗:“你看啊,她腰腹上和左肩上有两道极长的疤,是不是?”
“那是第一千四百八十六次循环中,我在她身上留下的。”
“腰上的贯穿腹腔。”
“左肩的刺穿心脏。”
达因不屑地用鼻腔哼了一声:“没死她真是命大。”
他话锋一转:“不过,她落得这个场都是拜你所赐!你的自以为是,害死了所有关心你的人!”
“证据。”白年的声音微微颤抖。
“呵。”达因站起身,几步走到白年面前,掏出一个物件亮在白年眼前,“她的逆十字架在那次循环时,我趁贴身近战时换了,她现在身上那个是假的,我手里的是真的,两者靠近会像磁铁一样互相吸附,来,你自己试试。”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多亏第三百七十一次循不了。”
白年颤抖地从衣服里掏出项链,缓缓将两个一模一样的逆十字靠近。
“嗒。”
如死神挥下收割灵魂的,如暮钟敲下报丧的第四声,一切的一切凝作一句句话语,给被诅咒之子降下来自将死之人的陈罪书,递出苟延残喘的枯橄榄枝,迫使迷途的羔羊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低声呢喃着教唆教徒亲自饮下普绪克的眼泪。
“你害死了所有人。”
“你是罪人。”
“你是杀人凶手。”
“只有我能帮你。”
“跟我合作吧。”
“她跟着你会被你害死。”
“你还想连累那些在城堡里亮不知情的人吗?”
“墨泉和涂晞可是你的大恩人呢,你不是该报恩吗?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眨眼间,一把玄剑横在达因颈间。白年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杀了你,不就好了。”
达因眨眨眼,却笑了起来,他边笑一边走近白年,吐出的话语似蛛丝般织起一张精心策划了次的网,等待着猪物落网:“杀了我?这倒是个好主意。”
“杀了我,墨泉的工作证明开不了,那些人隐瞒的身份公布天下,福音教会来清扫。”
达因清秀的脸庞因控制不住的兴奋而扭曲,“你说,那些人知道是因为你告密,她们会有多后悔,后悔救了你,后悔对你好,后悔到死不瞑目!”
“我没有告密,是你强加给我。”
强“加?呵,有意思。你可是福音教流失的副教主、祷告大队中坚力量、洗礼会的创始者、预言指定的下一代接班人!你觉得她们知道你一直在城堡,她们会怎么想?”
“你血口喷人!”
“错!是你执迷不悟!你还不明白要是你了我会发生什么吗?我这是在教你,在帮你!”
达因紧逼着白年,迫使她后退。他突然一个手刀砍在猝不及防的白年后颈,神色扭曲地看着眼前人落下。
达因跪下来,将白年毫无血色的脸轻轻捧起,右手在她眉心画了几道符文,把那次记忆渡了过去。他轻轻抱起白年放在沙发上,凝视着老对手,沉声道:
“待一切败露之时,你和我都是被抛弃之人;一生替他人做嫁衣,却都落不得好下场。”
“合手吧。你我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