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不敢再看镜子。
她不知道墨蝶喜欢的究竟是前那张照片上阳光明媚的,还是现在这个古板迂腐的她。
一一亦或两者都不是。
那天只是一夜荒唐。
只是一次纯粹的□□宣泄?
只是闹剧一场?
不得而知。
她一下子泄了力,缓缓后退躺倒在床上,任由思绪发散。
回过神时,白年发现墨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自己。
“墨蝶,”白年恍惚道,“你喜欢的是之前的我,还是……”
现在的我。
她说不出口。
墨蝶一下子明白白年在想什么,叹口气:“傻瓜。”
都是你啊。
她挥挥手,窗帘马上拉好门也上了锁,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墨蝶抱起白年站到落地境前,动手开始解她衣扣:“你还有力气吃自己的醋,看来是我昨晚放水放大多了。"
白年反应过来墨蝶要做什么,瞬间脸就红了,试图挣开:“停停停一下,墨蝶,不要在这里。”
“不行,”墨蝶打个响指,几根红绳限制住了白年的动作,平添了几许旖旎,”作为我对持有者的支配,我有权对你这个满脑子歪想法的人进行惩罚。”
墨蝶轻轻咬着白年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打在白年耳边,她低声道:
“好好看着,白年姐姐,不许闭眼哦。”
白年全身微微发颤,看着镜里两人的动作羞得闭眼,却被身后人手上一个动作差点逼得哼出声。墨蝶扳过白年的脸,强行让她看向镜子:“不准偷懒哦姐姐。”
“这可是你之前欠我的。”
白年绝望地想。
她之前到底欠了墨蝶多少!
待望舒敲门时,两人基本保持了衣冠楚楚。
望舒边进门边疑感道:“窗开这么大干嘛——”她的视线在白年间衣领不能完全遮掩的红痕和一脸无辜的墨蝶身上打了几个轮回,马上捂住自己的嘴。
她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