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沉默着又退了出去。

白年一个枕头砸过去：“出去跟她解释清楚。”

墨蝶笑着躲开枕头应声出去。

白年活动了一下脚腕，便下床换衣服也出了房间。出门前她特意把衣领拉高，遮那些暖味不清的痕迹。

白年慢慢悠悠地晃到大厅。

一个黑绿两色Lolita的黄发女生正在大厅沙发上喝着咖啡，姿势端庄大家风范。另外两个就比较随意了，一个翘着二郎腿，一个盘腿坐，正拿个本子你一下我一下地写着。

“早。”白年边伸懒腰边走到几人旁的沙发坐下，“昨晚没看见你啊，我只看见艾伦。”

血羽挠了挠褐色卷发，在纸上落下一笔：“我昨晚被涂晞抓去调酒了，一直没出来。”

NC紧跟其后也落下一笔：“我觉得无聊，和小羽毛一起聊天去了。”

血羽翻开新的一页：“我输了，再来。”

白年凑过去：“玩啥呢？五子棋？”

NC头也不抬道：“对。她说要是在中午吃饭之前我能连胜她五局，她就去借梅日古筝唱首《你的酒馆对我打了烊》，而且是在大半夜到涂晞门口唱。”

白年问：“战势如何？”

NC叹口气：“出师不利啊。她说我要是赢风不了我得去背《出师表》，然后背给道爷听。”

“你们这个赌打得……真是古今结合啊。”

艾伦放下杯子面无表情道：“这两个idot让我在这里当裁判。我已经从九点十九坐到了十一点五十分了。她们已经下了两小时三十八分四十一秒了，连一次连胜超过三次都没有，还用掉了两个A5大小的本子。

NC问道：“idot什么意思？”

艾伦平静道：“傻逼。”

“咚”的一下，艾伦脑门上挨了个暴栗：“小孩于家家说什么脏话呢？”祝昕抖抖鼠耳，从后面边啃苹果边走过来。

艾伦翻个巨大的白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走出大厅。

日期

祝昕同几个人简短地打个招呼，懒散地侧坐在沙发上，鼠尾挂在沙发靠背上

白年也见怪不怪了。

艾伦和谁都关系不好。

哲尔塞慢悠悠闲逛过来，见祝昕在吃苹果，她挑眉道：“又在吃苹果？”

——典型美式英语口音。

祝断随手rua了rua哲尔塞蓬松的狐尾：“你没听说过？An appd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我最讨厌医生了。”

哲尔塞扯回自己尾巴，坐到祝昕身旁伸手道：“少来。道上的礼仪你可别忘了。”

祝昕边哼哼边把苹果掰成两半，把没吃过的那块递给哲尔塞：“今儿可好了，光天化日之下有狐狸精来拦路打动了。”

哲尔塞随手扯过一张纸快速写下几个字，转头贴到祝昕脑门上。

——滚你妈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