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

“就是。”

“……”

“好了你两个人了。”

“臣妾认罪。”

“朕知道。”

“……靠。”

待墨蝶洗完碗后，白年回房间去取了件厚风衣，跑到门口换了鞋，坐在门口的小藤椅上等墨蝶拿钱和挎包。墨蝶拿了两条灰色绒绒围巾过来，给白年系上一条，自己也带上一条：“外面快下雪了，天冷，多穿点。”

白年瞥了一眼刚被熄灭的壁炉：“里面暖和，外面冷，能有白雾。”

“嗯。你的兜绒不绒？”

“嗯？”

“口袋，暖不暖手？”

“暖。”

“走吧，”墨蝶推开门，拉着白年走出房门，“要买一点糖吗？明儿万圣节，入乡随俗吗？”

白年思忖一会：“入。”

“给那几个教授也买点送过去吧，他们基本都有小孩。”

“好。”

秋末阳光照在墨蝶身上，像镀了层金边。两个人顺着街道慢慢走着，交谈时有团团白雾哈出。

顺着街道，二人走到一家花鸟店门口处停下。

白年蹲下来，指尖逗着黑色的幼猫：“墨蝶，咱养只猫呗。”

幼猫生性倒是活泼，见有人来了也不害怕，小小一只张牙舞爪地奔到笼子边缘，同指尖嬉闹着，绿莹莹的猫眼里满是好奇。

墨蝶皱眉道：“可以养，但这只太闹腾了，换只安静的吧。”

白年的手指了指在黑猫旁边缩成一团闷头大睡的白色幼猫：“这只？”

墨蝶刚想说可以，结果就看见黑猫一个扑，把白猫也弄醒了；白猫瞪着金色的大眼，呆坐在原地。

墨蝶：“……”

白年：“哎呀都醒了，干脆两只都养算了。”

墨蝶无奈：“行，你去和老板说声，然后付个钱。”

“哦。”

过会儿白年出来时拎了个有夹层的布袋，把白猫和黑猫一边放一只，然后拎上布袋，两只幼猫不明所以，呆愣愣地探出个脑袋。

白年得意地炫耀布袋：“店老板给我的临时猫包。”

墨蝶笑道：“你喜欢就好。”

白年一边掰手指一边说：“欸，小蝴蝶，我们待会买完吃的再买点猫砂之类的养猫用品，没有就问问涂晞她们有没有，再看看毛线团，买几个回去我给这俩只织件衣服，天这么冷不知道这两只挺不挺得过去……”

墨蝶：“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