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侧身,手上使力将人往后压。
声音还带着羞意,但动作是丝毫不含糊。
今葚时顺着绥栖的力道,躺倒在柔软的喜被上时,一手勾住绥栖纤细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唇瓣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
……
怀镜宫主寝的喜烛燃了大半宿,直至夜半时分才颤颤巍巍地熄灭。
今寒早先便交代过,什么敬茶礼都免了,何时睡醒了,再去凌云宫见面。
不然去早了,他还不一定能处理完政务。
身为龙族的龙君,也是很忙的。
于是,今葚时安心地拥着已累极的人睡到了日上三竿。
下午牵着绥栖去凌云宫转了一圈,收了父兄和阿姊的见新礼。
绥栖实在腰酸的厉害,很快便回了怀镜宫补觉。
今葚时将人送回去再回凌云宫,正巧听到兄长好像在和君父说什么。
“什么阿宴?”
今葚时视线在室内转了转,好奇地问。
今以年一脸淡定:“你未来长嫂。不用找了,人不在。”
今葚时哦了哦,正要询问哪家姑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的眼盲青年。
今葚时眉尾稍挑:“哦?哪家的公子?”
今以年默了默:“往后会有机会见到的。”
今寒已经缓了一阵,此时才算反应过来。
沉默一瞬,今寒望向了家中唯一的一位姑娘。
今岁薏:“?”
今岁薏放下茶盏,谨慎抬眸:“君父是有事要交代我吗?”
今寒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小薏如今,可有什么心上人?”
今岁薏的目光和今寒对视上。
今岁薏突然福至心灵,忍笑宽慰道:“阿兄和阿葚喜欢的,便是我喜欢的。”
今寒登时松了口气。
今以年似乎就是来给家中做预警的,做完就离开了。
以前或许不知道,为何今以年三天两头往外跑。
今日过后,他们都知道了。
今岁薏闲来无事,准备去凡间找翾夫人喝茶。
今寒也准备继续处理他的那些政务。
今葚时悠哉悠哉的,晃回了他的怀镜宫。
绥栖正睡得安稳。
今葚时无声笑了笑,脱了外袍,自去床榻抱着人浅寐。
暖风吹过庭中花树,片片落英飘进回廊。
上方所挂的紫色薄纱被飒飒的风儿吹得微晃。
微风从半开的窗下偷溜进来,好奇的打量着屋中摆设,最后停留在窗边的书桌上。
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
暖风轻缓的将摊开的书卷下摆掀了掀,而后一个用力,便将书卷吹翻了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
愿尔风雨同舟,白首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