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琴叶似乎真的和童磨度过了一生。
他们远离人烟,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买了间无人居住的屋子,就此过上了清闲的生活。
琴叶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很快便怀孕了。
童磨紧张得不行,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亲手制作,处处小心,生怕琴叶磕着碰着。
在细心呵护下,十月之后,琴叶顺利生下一个女儿,长着漂亮的,和她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睛,发色却和童磨一样,是白橡色的。
一看就是他们俩的孩子。
“真漂亮,像你一样。”
童磨抱着孩子来到琴叶床前,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还冲着琴叶笑。
又过了一年,孩子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动了,琴叶老是担心她摔倒了或者磕着碰着了,每次都要弯着腰扶着。
从极乐教带出来的钱财,足够他们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童磨平时里无聊,就会去山上走走,回来时,还会顺路摘一把漂亮的花。
老夫老妻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光阴眨眼间就飞逝了。
夜里童磨替琴叶按腰,抚慰她因为带孩子而劳累的身体。
“太能折腾了。”
“我记得伊之助小时候就很乖。”
琴叶有时候是感觉自己把伊之助重新养大了,不过年纪上来之后,母爱泛滥,她便愈发空虚。
童磨依着记忆里的模样,给她画了幅伊之助的画像,虽然记不太清了,但特征还是很明显的,黑蓝渐变的头发,明亮的绿色眼睛。
也算是给了琴叶一些安慰。
等到孩子再大了些,琴叶就指着伊之助的画像,让孩子叫哥哥,虽然今生无缘相见,但也许百年之后,他们的后代会有重逢之日。
常年呆在这僻静的地方,小孩子总是会觉得无聊,没有玩伴能够说得上话。
原本琴叶是打算再生一个的,但是童磨担心着她的身体,连夫妻生活都减少了频率,只要每晚能够相拥而眠,对童磨来说已经算得上满足了。
时间久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趁着花火大会,童磨和琴叶决定带孩子去城里逛逛,顺便给琴叶买些新衣裳首饰。
这时才入夏,算不上热,只是人一多,空气便有些闷热起来,幸好偶尔有晚风拂过,能带来丝丝凉意。
他们一人拉着孩子一边的手,就像是寻常的幸福人家,郎才女貌,孩子又生得活泼可爱,路过的人都要停下了夸两句逗一下。
“糖果,糖果。”
小孩被苹果糖吸引,拉着琴叶的手就要往那边摊位上走,但他们才吃了晚饭,实在不应该再吃别的了,况且花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只是看见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琴叶还是心软了,只好带着她来到摊贩面前。
“好吧,我们去看看。”
童磨付了钱,小孩就迫不及待地接过苹果糖,兴致勃勃舔了两口又不要了,塞到琴叶手里。
一转头又被池子里的金鱼吸引了注意,非要跑过去捞金鱼。
琴叶咬了口苹果糖,一口下去只咬破了糖衣,脆脆的,很甜。
因为一直拿在手上,糖衣化掉了一部分,有些粘手,琴叶干脆又递给了童磨。
“不喜欢么?”
“很甜,你也尝尝。”
童磨没接,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又酸又甜,是里面的苹果的味道。
两个人一人一口分食完了,琴叶的手上沾了不少甜腻腻的糖浆,总觉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附近只有钓金鱼的池子里有水,她一时也找不到地方洗手。
琴叶想着想着就嗔怒地瞪了童磨一样,刚才不接苹果糖,是不是故意的就想看她这样被糖浆糊一手。
“你要干嘛。”
童磨忽然拉过琴叶的手,低下头凑的很近,灼热的呼吸都快喷洒到她手上。
琴叶有些红了脸,毕竟还在外头呢,这么多人,怎么能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想什么呢?”
呼出的热气让凝固在手上的糖浆微微化开,童磨拿了条沾了水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很快这只手就又变得干干净净,黏腻的感觉也消失了。
看着琴叶不自在的神情,童磨难得笑了笑。
“小琴叶怎么看起来这么失望?”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在她指尖落下一吻,虔诚得不带一点旖旎暧昧。
“金鱼,钓小金鱼。”
孩子已经被他俩晾在旁边好一会儿了,漂亮的小金鱼一直在池子里游来游去,只能光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又开始嘟嘟囔囔。
“好,咱们捞金鱼。”
童磨兴致高涨,带着母女二人来到金鱼池子旁边,付了钱买了好几张网,递给两人。
“啊,我也要捞吗?”
都是小孩子和一些少男少女在玩,琴叶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总得稳重些。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游戏,还是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