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卷宗吗?”
“有!”高衡把文件发给谢文齐。
“你接着说。”谢文齐边和简杰一起浏览卷宗,边听高衡继续说。
“廖鑫永后来入职了一家装修公司,在这家公司干了六年。从‘工长’一直干到‘项目总监’。从这家公司离职后,廖鑫永来到安平,先是自己组了个装修队,后来慢慢发展成了装修公司。”
“廖鑫永和邱谷雨之间有交集么?”谢文齐问。
“目前看,廖鑫永和邱谷雨之间完全没有交集。邱谷雨高中毕业后一直在临平市打工,是一名美甲师。这个工作,接触的也是女性顾客比较多吧。难不成廖鑫永还能没事儿去做个美甲?”高衡说。
“邱谷雨家或者工作的地方,有没有装修过?”
“他家应该没有,我今天把邱谷雨社交网站上发的内容都看了,家里装修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一点不提吧?至于她工作的美甲店,我查查看。”
尽管高衡这么说,谢文齐还是给郭队发了信息,让郭队和邱父确认一下自家房子有没有装过修。
很快,郭队回信【邱谷雨爸爸说家里没有装过修,还是老房子】。
“老大,我在网上搜了邱谷雨工作的美甲店,这两年应该是装修过的,但是查不到是哪个公司装修的。”
“美甲店的地址有吗?”
“有。”
“嗯,不行只能跑一趟了。还有,廖鑫永5月18至22日的行动轨迹落实了吗?”谢文齐继续问。
“落实了一部分。廖鑫永名下那辆尼桑,5月18日驶入过滨海高速。根据高速收费站口的监控显示,返回安平的时间是下午5:20。望海村外的道路监控确实也拍到廖鑫永那辆车了,但是那个监控因为反光的原因拍的不是很清楚,看不清车上的人脸。”
“高速监控呢?也看不清么?”
“高速倒是拍清楚了,”高衡无奈道,“可只拍到廖鑫永一个人,副驾没有人。”
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儿?谢文齐越发觉得这个廖鑫永可疑。
“回安平之后呢?”
“回安平之后就不能完全确认了。5:20廖鑫永出滨海高速新城收费站,之后去往新城区方向。但我追了几个路口之后就追丢了。当晚八点半,廖鑫永公司附近的监控拍到他开车回公司,十点半离开。后面几天都是早上九点到公司,呆两三个小时后开车离开,晚上再回公司。”
“他现在人在哪儿,能确认吗?”
“我调取了今天早上他公司附近的道路监控,拍到他开车上班。另外我也查了他的购票记录,没有购买近期的飞机或者火车票。”
“好,”谢文齐总结道,“受害人是不是邱谷雨,还要等小楚法医的进一步确认。大家伙儿今晚辛苦点,咱们把剩下的卷宗看完。一会儿我请大家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