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白诗怜便将她的车开了过来,
尤许笙一时也没多想。
两人连一句话都没说,
他刚坐进白诗怜的车,
就看到秦渝提着药站在宿舍拐角处的树下,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和白诗怜。
他想都没想,下车就追了上去,留下一脸疑问的白诗怜。
秦渝在去顾城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刚刚下手太狠,
他特意绕了小道急匆匆回来,
就看到尤许笙和白诗怜站在宿舍楼下,
尤许笙还准备开白诗怜的车,
他们两个的关系亲密至此。
秦渝想都没想转身就走,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还是跳梁小丑。
他没有气愤只是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没用。
他跑得很快,一个健步跳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尤许笙见追不上,又不敢开白诗怜的车追上去,
自己的车又坏了,他急得在原地狠狠地踢了那破车一脚,咬着牙大呼一口气。
白诗怜并没有看到秦渝,她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不喜欢我的车?”
尤许笙瞪了他一眼,冷声说了句:“换车钱找萧深报销,你可以走了。”
他烦躁地大踏步朝宿舍走,给助理发消息让他把车拖走去修,换一辆过来。
同时让助理把萧深发配到非洲基层岗位干一个星期,
必须干够,不准偷懒,否则不准他回来。
他气得踹开宿舍门,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打开手机给秦渝发了条:“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短信。
短信刚发完,手机没拿稳还砸在了脸上。
原本就肿起来的脸,被这么一砸直接肿的更严重了。
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地上,觉得最近没有一件顺心事儿。
自从那天之后,秦渝三天没回宿舍,
尤许笙每天关注着秦渝的踪迹,
一边解释自己那天不是故意的,
一边寻求秦渝的原谅。
他静下来后想清楚了,
目前不论他说什么,秦渝都不会相信。
他巧妙地求和,只说真心想和秦渝和好,想好好做朋友。
他只要能让秦渝回来,不要天天夜不归宿就行。
他盯着自己发了一大长串的话,秦渝除了接受了他的道歉,后面的话连一个字都没回。
他一点点往上面翻着,发现以前他对秦渝也是这样,
长长的文字下面,自己总是只回一个‘嗯’字,
他想到最近几天等回复时自己的煎熬,
他想:“当时自己迟迟不回秦渝消息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煎熬的等着。”
尤许笙觉得自己以前是混蛋,怪不得秦渝不要他了。
他想着想着,不小心碰到脸上的伤,这几天虽说消了不少,但还是肿着。
他叹了口气,想今天秦渝应该还是不会回来。
但秦渝是住在自己家,不是顾城家,他就不会去打扰,
毕竟人都需要冷静的空间。
他想着,宿舍门却突然开了。
他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眼神看向门口,
穿着一身正装的秦渝站在门口,
手里带着平时用的电脑,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回了自己的书桌。
尤许笙不敢说话,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秦渝的背影。
要是能一直这么看着也挺好。
他小心翼翼挨着床边坐下,眼神却没离开对面的人一步。
秦渝将东西放好,把西装外套脱下,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给你的,你那些话我看了”
“只要上次的事情不再发生,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秦渝郑重地说完,转身将包里的药膏递到尤许笙面前:“回来路过药店顺路买的,要不要?”
尤许笙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药,还有秦渝的话,他眼神里冒着欣喜,连药都忘了接。
“怎么,不要,不要算了。”秦渝说着就要收回。
尤许笙立马抢了过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高兴道:“我没说不要。”
“上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是我太冲动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尤许笙话说的很小声。
尤许笙说完后便小心翼翼地打开药膏,随便在伤口处乱擦起来,眼神还一直观望秦渝的态度。
发现他眼里带着不忍心,立马低下头,装成很痛的样子,一边给自己擦药,一边小声喊着疼。
秦渝站在一边都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夺过尤许笙手里的药:“我说你这么擦药,怪不得三天了还没消肿。”
“我不会吗?我...”尤许笙低头,委屈地看着地面,也不说话。
秦渝有些惊讶的停在原地,
尤许笙这是在向他示弱吗?
他在心里想着,但又立马否定,
这么傲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肯定又在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