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觉得不对。
枕边风?
他的眼神幽幽的看向萧深,冷着脸问:“你是不是查到了秦渝消失的那段时间住在哪儿了?”
萧深眼神微瞪,心想:“尤许笙怎么知道的?”
但他看现在这情况,也不敢说呀!
立马摇头:“还没,不过快了,应该就这几天。”
他保证,要是现在说了,尤许笙一定冲出去和顾城打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事情就真没有回转余地了。
白诗怜刚刚同萧深出来的时候便拐进了洗手间,
出来就看到尤许笙冷着一张脸,萧深更是惊恐的举手,好像在接受审问。
白诗怜聪明的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多听多错,多听就多一份危险,她还是少知道点这两人的秘密,才能活得更久、更好、更精彩。
她朝这边扫了一眼,萧深立马看到了她,
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走,别待在这个是非之地。
尤许笙见萧深眼神松动,顺着目光看去,却没有看到人,
他气愤地转身就要走
萧深却漫不经心的问:“拍下来的胸针和宋瓷送到哪儿去?”
“送云岫阁还是云顶?”
尤许笙顿住脚步,咬着牙说:“丢掉。”
“啊?上亿呢,你不要我拿走了。”萧深心里高兴了一秒。
尤许笙头也没回冷声道:“胸针派人送到秦家去,就说是秦渝拍的,宋瓷送到云顶,顾城会来找我的。”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萧深翻了白眼,无语的笑了笑:“死鸭子嘴硬。”
他说着也跟了出去。
起初,萧深还不明白尤许笙想去哪儿,
等他到宿舍楼下,看到顾城驾车离开的时候,
他就明白,果然是连体婴,这都猜出来了。
他看着尤许笙下车,上楼,一句话都懒得说。
今天花了他几个亿,除了粉钻说好演完戏送给他,
其它一无所获就算了,刚刚上去拉架的时候还差点被打。
萧深气愤地踩着油门离开了宿舍楼下。
尤许笙站在门口,心里忐忑,
不知道进门要说些什么。
他犹豫再三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却发现秦渝不在里面,便往阳台上看
就见秦渝正在阳台洗衣服,
那件衣服眼熟得要死
不就是顾城刚刚在拍卖会穿的吗?
尤许笙想都没想,迈着步子到阳台,一把将那衣服从秦渝手里抢了过来,丢到楼下。
“洗什么洗,他家没阿姨吗?还需要你给他洗?”
我都舍不得你给我洗,顾城竟然敢指使你干活。
尤许笙气得要是面前有一把剪刀,他指定给那衣服剪个稀烂。
秦渝惊讶地站在原地,看着衣服被丢到楼下
等他回过神立马喊道:“你又发什么神经,拍卖会上还没发泄够,跑回宿舍里还要继续?”
“我不是,我...”尤许笙忽然就顿在原地,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脑海中回忆像潮水涌入,每一帧画面里都有他冷漠的眼神,呛人的话,
根本无从解释。
秦渝等在原地想看看尤许笙又要耍什么花招。
等了半天,对面的人竟然在发呆,
气得他一把将人推开,正准备出门去捡衣服。
手却被人紧紧的拽住了,
秦渝脸色一沉,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他冷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说个痛快。”
尤许笙望着那双冷漠的眼睛,对方射向他的目光刺得他心痛。
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站在秦渝的视角,他就是个辜负真心的烂人,
自己确实配不上秦渝对他的爱。
尤许笙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和顾城关系这么亲密,我...”
“看不惯是吗,觉得我应该全心全意的为你服务,我应该不计前嫌的捧着你,我应该给你洗衣服做饭,我应该做你的跟班,对吗?”
秦渝原本不想吵架,但尤许笙今天做的真的很过分。
他一把甩开尤许笙拽紧的手,转身就要走。
尤许笙却立马跟了上来:“我没有,我只是看不惯他使唤你做事,我以前都舍不得让你洗衣服。”
此话一出,秦渝怔了一瞬,眼睛愣愣的瞪着前方,
他实在想不出尤许笙为什么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他要不是知道尤许笙有多讨厌他,
恐怕会以为这人真的有那么一点爱上他了。
秦渝忍着发酸的喉咙,转头定住脚步微微一笑:“尤许笙,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我是不是说过,别再说这种让我误会的话,”
“你已经有了女朋友,粉钻都拍了,接下来肯定是准备求婚了吧”
“那我就求你,别再来招惹我了,行吗?我真的累了,我只想好好生活,过好我自己的日子,”
“可以吗?”
“尤许笙,我求你放过我,我招惹你我该死,我现在已经自食其果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要是觉得还不解气,不如你现在打我一顿解气,我绝不还手,我们之间就算两清,行吗?”
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狠狠说着,眼神毫不闪躲地盯着尤许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