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烟和烬渊闻声已飞来,躲在暗处看了起来。
卿羽没有生气,而是非常冷静道:“我确实再无丹药!至于你说的丹药失效,我觉得很可笑!”
“可笑?你的心是冰做的吗?”乐正珏一听,非常痛心,难以置信道。
卿羽还是没有太大反应,道:“仙丹之所以是仙丹,自然是因为它是仙家的东西!你在怀疑什么?至于你要救的人,我想,如果不是已失去生机,应该不至于会让你如此失态吧?”
“你说什么?”乐正珏一听,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卿羽面无表情直视着乐正珏的双眸。
乐正珏气愤得面容扭曲,竟然失智般拔出了他的佩剑:“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卿羽还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面无表情看着他。
他如此冷静,刺激得发疯的乐正珏更加神志不清。乐正珏几乎都没有思考,就拔剑大喝一声,朝卿羽飞了过去。
卿羽并不想与他动手,便给自己设了个结界,然后乐正珏就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叫嚣着,愤怒着,用他的佩剑一下又一下子胡乱地刺着他看不见,但又无法靠近的结界。
烬渊看在眼里,小声道:“肯定又是白安鹤搞的鬼!”
“什么意思?”涂烟问。
“卿羽虽然讨厌至极,但不是卑劣小人!他或许是这样说过,但问题肯定不在他身上。要么是这人病急乱投医,要么是他受到了旁人的挑唆,而好挑唆,搬弄是非之人,除了白安鹤,我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涂烟有些担心地看向了卿羽。
烬渊却笑道:“活该!谁让他当时不信我说的,非要信一直骗他的白安鹤!这下好了,又被摆了一道儿!”说完,看向涂烟,“依我看,不久之后,这苍梧山怕是就要被围堵了!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但涂烟却没有应声,而是还很担心地看着卿羽。
烬渊看着他沉重的侧脸,无语地撇了撇嘴,道:“也行,我们就再等等,让你也也见识一下白安鹤到底能多无耻!也让你看看你的卿羽,对白安鹤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乐正珏百般挣扎都不能把卿羽如何,便无力地扔掉佩剑,跪在了地上。
卿羽一直看着他,但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乐正珏摇摇晃晃朝山下而去后,才头也不回地进入了他的望月阁。
烬渊和涂烟便回到了李天保的院子。
烬渊一迈进去,就抱怨道:“白安鹤这个臭虫,真是那里有事那里就有他!还好我把红枫谷的血灵子掉了包,要不然不是白便宜他了!”
涂烟却在担心其他的事:“若说我魔气真的泄露,那么仙门一众定然会来此声讨,到时候卿羽岂不是百口莫辩?”
烬渊听后,不觉翻了个白眼,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他?你想过没有,要是仙门诸派据理力争让他交出你,你说你要怎么办?你现在还不能灵活应用你的术法,到时候有多惨你能想象得到吗?”
涂烟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道:“到时候我定然不能连累了他!”
烬渊觉得无语至极,频频摇头走进了屋,没再说什么。
原本,按照烬渊的安排,今夜他会趁夜深人静之际,再为涂烟和李天保做一次身体分离,但不想,出了这变故,便只得作罢。
烬渊原本还想着仙门诸派再是速度快,也怎么要到次日才能来苍梧山,却不想,当夜,他们竟然就来了。
烬渊被嘈杂的声音吵醒时,涂烟已不在室内,他吓了一个激灵,以为涂烟被抓走了,当即就火急火燎飞向了嘈杂之音的来源之地,却在半道上,被躲在一边看着的涂烟给拦住了。
“别靠太近!”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
“仔细看着!”涂烟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生怕引得他们的注意一样。
烬渊见他这般,也学着样子,压低声音道:“起内讧了?这时候要是一统人界,可是好时机啊!!”
涂烟没理他,而是满眼担忧地望着站在众人之前的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