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兴许是楚天朝和自己一模一样,廖寒很难不在这陌生的环境对他有些依赖。
穿过一条条青石板的蜿蜒小路,二人来到了宴席,看到二人来,已经在座的诸位安静下来,连上菜的厨子都加快了速度。
楚天朝直奔主位,向众人点了点头问好,廖寒跟着,看着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就跟得更紧了。
不过楚天朝事先给廖寒留了位置,就在他旁边,廖寒心里默默感谢了这位。
上了坐才发现,自己对面是个光头汉子,他头上有道触目惊心的疤一直从头顶延伸到左耳,正是春寒料峭的季节,他的肌肉裸露在外头,看起来坚实有力,他注意到廖寒的目光,抬头瞥了眼,继续嚼着花生米,翻了个白眼,又开始喝酒。
廖寒尴尬地将视线转向别处,发现所有人都坐着不动,似乎都在等上座这位说点什么。
“诸位今天辛苦了,我这里宝藏不一定有,但好酒好菜管够,各位尽情想用,我们还有两天。”他笑着说着,最后看向了廖寒。
桌子上坐的大致有三种人,这个寨子的村民,他们人数最多,都穿着带有特殊花纹的藏青色或裙或衫,头上还有头饰,很是古朴,还有今天看到的剑修,他们领头的就坐在廖寒旁边,还有就是那些像土匪一样的在剑修对面……廖寒正想的入迷,突然脑中传来一阵声音。
”别乱想了,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了。”
廖寒确信那是他脑中传来得声音,眼睛瞪大了,但他又有些不可置信,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在我脑子里说话?不对不对,我怎么突然就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我想让你听到喽。”
哼,廖寒心里又有些气,凭什么你想听就听,想说就说,谁让你听了。
“好了,你别气,快尝尝这个,今天猎的,可香了,可比你那个哥哥给你带的好吃。”楚天朝看着廖寒撇着嘴,把一块烤的鹿肉夹给廖寒。
“对了,你去跟季元承吃饭有说些什么吗?”廖寒一听楚天朝提哥哥,立马反应过来是季元承,季元承快考试了,那顿饭本意是想让季元承放松放松,把毕业礼物提前给季元承的,但现在被楚天朝搅了,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
想着要把他吃回个本来,廖寒夹起尝了口烤鹿肉,鹿肉在嘴里咀嚼着他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果然不一般,不仅鹿不错,肉质紧实,入口不柴,这厨子的技艺也很不错,鹿肉烤的滋滋冒油,外焦里嫩,肉香四溢。
廖寒一开始有些怕,毕竟感觉吃起来很残忍,但那也于事无补,肉已经烤好了,更何况在这个不知哪个年代哪个地方,他还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好吃诶。这盘是牛肉吗?”嘴里吃着眼看着锅里的,廖寒用眼神示意自己面前的那盘,要说肉类中,廖寒最喜欢的便是牛肉。
“嗯,多吃点。”楚天朝突然看起来兴致缺缺的,不知道听到他心里哪句话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