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孔雀还有用。等到真的开战那时,有他在,凤族会明白该站在哪一边的。”魔神活动了一下手指,“你看这副新躯体还没有完全和吾融为一体,所以还需要些时间。”
魔神脸上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朝着勋铮招招手。勋铮站起来快步走到魔神身边蹲下来,趴在魔神的腿上。
“吾这副新身体你喜欢吗?”魔神捏着勋铮的下巴轻声询问着,指尖摩梭着勋铮的皮肤。
“殿下自己喜欢,勋铮就喜欢,魔族的百姓就喜欢。”
魔神眯着眼,眼底的神色朦胧,可勋铮却知道这是生气了,说不定下一个巴掌马上就会迎面而来。“吾只问你,你喜欢这副新身体对吾来说才有意义。”
勋铮仍然被捏着下巴,被迫仰着脖子正面着魔神,这次勋铮只是一笑,言语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殿下曾说过,从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可随着魔神突然抬起的眼皮,二人对视间,勋铮又补充道:“可现在这个满心满眼全是我的殿下,勋铮喜欢的很......”
雪山。第二日。
王佩之又在雪山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带着迟暮时搭坐着最后一批越野车离开了雪山。
虽说迟暮时解除了生命危险,但内部零件的损坏还是要到北京接受专业的修补师傅来补救。
环玉组长带着忍冬要送送王大组长,忍冬虽说是昨天傍晚才见迟暮时第一面,但心里确实打不住的喜欢和疼爱。
“乖乖,你在那边要配合治疗,姐姐会想你的。”情绪到位,忍冬流泪。
“姐姐~我也舍不得你,我们说好要一起保护雪山里的小动物的。”暮时抱着忍冬的腰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看得叫他人心疼。
王佩之看得也是心脏一紧,反观环玉这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掏了把瓜子,另一只手在手心和嘴边来回串门,随口磕出来的瓜子皮本来是吐在地上的。王佩之一记眼刀,环玉只能一只耳朵上挂上一边的塑料袋提手,这下塑料袋就兜住了嘴巴。只是样子实在不美观......
“老王啊......你说.....希迩怎么不跟着忍冬了......”环玉嘴里的瓜子一刻也不停,王佩之真怕环玉会一不留神要了自己的嘴。
“离远点才好呢,忍冬历劫完就要去神界了,跟他还能有什么瓜葛?”王佩之并没有拜高踩低谁的意思,只是希迩与栖梧的婚约是一早就定下的。虽说要是按年纪,也可以谈论谈论成婚下一步事宜了,但是凤皇那边却没有一点动静。
再说,别提两位当事人了,就连外界这些“吃瓜群众”都知道二位彼此没什么好感。这门亲事拖来拖去逐渐就成为六界的未定事件了。
“或许......他们在神界还会相见。”环玉将最后一颗瓜子磕完,把耳朵上的塑料袋取下来递给王佩之,王佩之下意识地接住。
???
不等王佩之开口,环玉已经有理有据地解释上了:“怎么说你都要下山,山上都是未开发区域也找不到垃圾桶,你顺手的事帮我带下山哈。”
虽然做法不合理,但是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王佩之实在不懂,难道昨晚促膝长谈对环玉起到了一个“致命”的影响?
不至于。一时间王佩之还真说不出是谁不对劲。
“好啦大神官就好事做到底吧!雪山上的生灵也会感激您这次善良的举动的。”那边的最后一批要下山的的人在催王佩之和迟暮时,王佩之也没时间再跟环玉在这浪费时间,拎着袋子上了后排座。迟暮时也依依不舍地跟忍冬分别,临行前忍冬抱了抱暮时,暮时塞给忍冬一张纸团后就跑到车队那边。
“姐姐,如果你需要我就打开纸团哦!”迟暮时朝着忍冬招招手后跳上了车后座。
车辆一个接着一个开走,环玉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摸了一把衣服口袋——嗯?怎么是空的?我烟呢!!!
车里迟暮时算不上老实,在王佩之上衣裤子口袋里翻来翻去。“诶?这是什么?”迟暮时摸到一个方方正正地盒子,顺手牵羊拿了出来。
“小孩子别瞎打听,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诶!你要是碰了它就会丧失所有法力,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少年了。”怎料迟暮时根本不听吓唬,听了后半段话跟来劲。
迟暮时指腹揉搓着小盒子,幽幽道:“那多好啊......能做个普通人......”没等迟暮时说完,王佩之一把夺回烟盒,弹了迟暮时一个脑嘣,“呼呼噜噜地说什么呢,一会晕车了,躺我腿上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