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暖居续写

春风吹醒了溪山村，院角的枯草里冒出几点嫩绿的芽，沈清辞蹲在檐下，手里攥着几粒饱满的粮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欢喜。

“陆砚，你看，这是去年买的麦种，发芽了。”他抬手招呼，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笑容比春日的暖阳还要柔和。

陆砚扛着农具刚从田里回来，裤脚沾着新翻的泥土，大步走过去，蹲下身与他并肩。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嫩绿的芽尖，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嗯，今年雨水足，定能有个好收成。”

春耕的日子到了。村里的后生们扛着犁耙下地，王大锤却依旧游手好闲，蹲在田埂上抽烟，见陆砚牵着牛耕地，阴阳怪气地喊：“陆砚，你这力气大，怎么不帮大伙也耕几亩地？反正你本事好，多干点也不吃亏。”

陆砚头也不抬，握着犁柄的手稳如磐石：“自家的地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帮旁人。”

沈清辞在一旁撒种，听见这话，轻轻拉了拉陆砚的衣袖，示意他不必理会。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个勤恳耕地，一个细心播种，构成了村里最安稳的画面。

王大锤讨了个没趣，啐了口唾沫，起身悻悻地走了。

忙完田里的活，陆砚便趁着闲暇往深山去。如今他摸清了深山的门路，避开了凶险的兽穴，总能猎到些上好的山货。只是他格外谨慎，从不在村里停留，每次都是趁着天未亮，背着猎物绕路去镇上，傍晚前准时回家，从不给人留下窥探的机会。

这般低调的日子过了月余，村里的闲言碎语彻底消了下去。大家渐渐习惯了陆砚夫妇的安稳，也明白这两口子虽本事大，却从不会仗势欺人，便不再刻意刁难。

这日傍晚，陆砚背着一只肥硕的野鸡回来，刚进院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他心头一紧，快步走进屋，只见沈清辞正捂着嘴轻咳，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是不是吹风着凉了？”陆砚放下猎物，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清辞摇摇头，声音带着点沙哑：“没事，可能是春天的风太燥，喝口热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