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哥哥,当我回想起你靠在我身上,没了呼吸时,我真的吓坏了。”苏念念明媚的小脸上布满愁云。
“这次你要好好活着,千万不要死。”
“你答应我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季寒鸦心中苦笑,若傀儡算活着,那他确实不会死了。
“你怎么不说话?”她仰头看他。
隔了一会儿,他说道:“人都会死的,早晚而已。”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之前就这么说过,许是因为父母妹妹皆离他而去,有些悲观吧。
苏念念浅浅一笑:“我真是问了个傻问题。”
再次靠在季寒鸦的胸前,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男子气息,不断侵袭着她,使她脸上渐渐发热。
幸好这密室光线暗淡,他看不见自己的脸红,不然真要羞死。
“呀,对了。”苏念念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我父亲想利用斗转星移回到过去,就是说,我的重生不是意外,是因为那强大的法器使我回到了现在!”
“真聪明。”季寒鸦笑说,其实在苏念念使出时间暂停能力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如今算是坐实了。
“我只要好好修炼,就能回到过去了,那我要去救你妹妹,你便有亲人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也不小心死掉的话,我也一定会回来救你!”苏念念说着,有些激动。
一边想着还能用此做些什么。
“不过,我母亲就没办法了,那时我才刚出生,什么都做不了。”
”傻。”
“你刚才还说我聪明。”苏念念不满地嘟起小嘴。
“越是强大的法器,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一个能让人回到过去的法器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呢。”季寒鸦严肃地说道。
念念说她死前杀了许多人,又被一箭穿心而亡。结合三派围困金乌山时,君上的反常举动,他杀了许多弟子,不止另外三派还有金乌派的弟子也被他杀了,尔后又自刺心脏而死。
不难推断出来,这法器的代价是什么。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哪有什么代价。”她松开季寒鸦,转了个圈,赶忙又抱回来。
“如果你有什么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救你回来。”
她对上次季寒鸦被抓走的事,还心存余悸。
她看着季寒鸦神情肃严,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便软语说道:“你别出事不就好了。”
季寒鸦凝神望着苏念念,该不会她已经是回来救自己了吧?但见她眼中纯真无暇,方才慢慢放下心来,看来她还不知道。
只是,她知道真相后,该怎么办……
苏念念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不安:“怎、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念念,有些事,做了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你千万……千万要向前看。”
他说得那么严肃认真,苏念念只能怔怔地点点头。
“寒鸦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你为什么……”
话未说出口,嘴巴便被一张柔软温润的唇堵住,她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心脏似乎都忘了跳动,浑身血液却无尽地翻涌,翻涌,犹如浪潮一般,她只能随其起起伏伏,像是够不到岸边的浮木,只能紧紧抓住身前的依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季寒鸦只是不想她再继续问下去,情急之下亲了她,可这一亲便停不下来。
看着她雾蒙蒙的双眼,绯红一片的脸颊,被自己亲得红润饱满的唇,还有抱在一起时,那两座小山峰的拥挤……
这样美好可爱的女子,就那么软绵绵地依靠着自己,似乎随便自己怎么摆弄,男人对喜欢女子的天生恶劣情愫,在他耳边喊着:压到她……
正当他顺着心意,想再次亲上去时,苏念念突然小声说道:“寒鸦哥哥,你的剑硌到我了。”
话音刚落,季寒鸦立即清醒扶着她的肩膀,马上将她推离了自己。
苏念念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只是想提醒他,下次抱她的时候,别带着剑了,顶着她的感觉怪怪的,酥酥麻麻又痒痒的,她不明白那是怎么了。
谁知季寒鸦突然转身便走,声音低沉暗哑,说道:“我出去透透气,你先自己修炼。”
真奇怪。
苏念念抿唇暗想,下次不提醒他了,每次自己提醒他后,他都怪怪的。她摸了摸刚才被顶到的地方,似乎位置不对?
不过,除了是剑柄外,还能是什么呢?
她以手做扇,扇扇滚烫的脸,整理好情绪,坐在桌前。
寒鸦哥哥浑身都硬邦邦的,只有唇事软的。
季寒鸦已经帮她整理出了修炼的顺序,还标注了注意事项。只是字写得太过狂草,笔锋刚劲有力,和他的战斗时丢出的烈火球一样狂放。
苏念念饶有趣味地欣赏了一会儿,便开始依照着修炼。
密室里不见天日,只有烛台里的火点着,分不出什么时辰,也不知过了多久。
她只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站起身要往出走,季寒鸦正巧回来,还带回来一个食盒,还有几颗新摘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