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羽头一扭，“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先送你去医院。”

就医的过程中陈羽一句话没说，顾芮念也保持着沉默，直到缝完针后陈羽才说了第一句话。

“去lucky bar。”

“现在才三点。”

“三点不能喝酒吗？”陈羽拿出了大小姐的脾气，“你刚打完破伤风，我允许你陪我喝饮料。”

酒吧还没有到营业时间，可陈羽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还在做开业准备的服务员直接把两人引去了VIP包厢。

陈羽熟练地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烟圈慢慢在半空中汇成一团雾气：“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是为了Denial来杀我的。”

“这么漂亮的姑娘见过一面就很难让人忘记的。”

“哼...多漂亮，明明就很一般。”

顾芮念低笑了一声：“有一晚我去威灵路喝酒，在一家酒吧门口碰到了Denial和那个女孩。”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呵呵，午夜酒吧，微醺时刻，还能干嘛？”

“不要脸。”

“我本来没太在意，不过想到你是我老板，替你打探点情报说不定能给我涨涨工资。”

“想得倒美。”

“女孩是跟着Denial来的，他们俩在E国就认识，比你更早。”

陈羽灌下了一杯酒：“我成小三了？真恶心。”

“那我后面要说的，你会更恶心。”

陈羽“哦”了一声，示意顾芮念继续。

“Denial跟你回国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躲她。”

“为什么？”

“她是Denial继父带来的女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妹。”

陈羽端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嘴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Denial骗她说跟你在一起是迫不得已，因为你有钱有势，而他没有办法反抗。她想要她的哥哥回到身边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你。”

陈羽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酒瓶猛灌了几口：“搞了半天我成了人家生死绝恋的拦路石？”

“生死绝恋？哈哈哈，你还挺会形容。”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会信吗？”

“额...”陈羽眼珠子转了转，“大概不会信。”

顾芮念两手一摊：“不过，我今天看你的反应好像也不是很惊讶。”

“我只是感觉他有事在瞒着我，不过老实说他这种长相在外面有点什么我也不意外。”

“你还真大方。”

“听说过恋爱脑吗？”陈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听说过，但第一次听恋爱脑自己承认是恋爱脑的。”

“哈哈哈，那你是不知道我过往的恋爱史。”

两人从下午三点聊到了凌晨三点，陈羽把她穿纸尿裤开始的故事都讲给了顾芮念听。

后来，顾芮念就成了陈羽的贴身保镖，她也终于接触到了这个大型生物医药集团黑暗的一面。

“站住，搜身。”

这是顾芮念第一次跟着陈羽去她嘴里所谓的副业场地。

那里是一座临近海边的小县城，一般人靠出海捕鱼为生，而不一般的人就靠着怀安的副业发家致富。

在县城的郊外，一处靠海的荒滩散落着十余个集装箱，从远处看似乎没什么特别。

顾芮念抬起脸上的墨镜，盯着眼前“铁塔”一般的守卫道：“你看我这一身能藏什么东西。”

“铁塔”在顾芮念穿着牛仔短裤的腿上扫了一眼：“有没有藏东西不是你说了算，就算你是大小姐带来的人也不例外。”

顾芮念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举起了双手。

“铁塔”尽职尽责地把顾芮念从上到下搜了个遍。

顾芮念忍着揍人的冲动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方却挑衅地吹起了口哨：“身材不错，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再少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