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同为关系户，小片警来劲了。

“哎，你姓什么？”

“我姓侯。”

“小侯，你们所除了你其他四个人都在这儿做了很久吗？”

“嗯，听王所说，得有快二十年了吧。”

“这么多年都是他们四个？”

“编制一直是五人，之前有个前辈牺牲了他们就没有再补齐，小地方也不缺人。”

顾芮念点了点头：“王所这么多年也没说升个职。”

小侯朝门外张望了一番，低下头凑近顾芮念道：“我听我爹说，早几年就有意升他，可王所一直以要替好兄弟守家为由不肯离开。”

“好兄弟？”

“就是所里牺牲的那位前辈。”

“这是什么故事？”

小侯又瞄了瞄门外，确认没人后才悄声道：“这可是所里的禁忌，我也是有一次听他们酒后吹牛听了个大概。”

林谙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两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身子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

“咳咳。”林谙清了清嗓子。

聊得正起劲的两人“咻”地一下把头抬了起来。

“那个要吃午饭了，我去给两位领导准备一下。”小片警说着一溜烟地就跑了。

林谙黑着脸看向了顾芮念。

可刚吃完瓜的小顾警官显然还没回过味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被忽略的林少爷抬手在顾芮念眼前打了个响指，不满地道：“想什么这么认真。”

顾芮念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嗯？”

顾芮念这才看到了林谙：“队长，你电话接完了？”

“唔，你终于看到我了？”

“嘿嘿，谁的电话？”

林谙悄悄竖起了食指：“一会出去吃饭的时候跟你说。”

小侯准时出现在了饭点时间。

林谙不悦地皱眉道：“我们自己解决就行。”

“可是......”

“哪儿来的可是，怎么怕我们丢了？”

“没有，没有。”小侯慌忙摆起了手不太明白明明早上还和颜悦色的人，怎么到了中午就被唤醒第二人格了？

路边面馆，顾芮念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来，少爷请用餐。”

林谙已经放弃了抵抗叹了口气：“刚刚来电话的是黎希。”

“哦？查到违禁品是什么了？”

林谙点了点头：“是一种新型强效致幻剂，尚未进入主流市场，黎希在暗网查到境外流进来的货现在只往一个地方销。”

顾芮念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点了两下桌子：“这里？”

“嗯。”

“嘶...”顾芮念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案子越来越玄了，还有呢？”

“成逍他们也查到一些东西，首先刘三水的家人否认他有过违禁品吸食史，这一点他货车公司的老板也可以作证，而且刘三水的社交圈很清白，所以我们可以排除他主动吸食的可能。”

“也就是说他是被迫的。”

“嗯，成逍他们后来加大了排查范围，又找到了一些见过过刘三水的人，可以确定刘三水这一路都是靠走的。”

顾芮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从他失踪的地方到这里有80公里，而且一路都是沙漠，他要怎么在毫无补给的情况下走完？”

“但如果说是鬼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