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顿了顿，“刚才你替我挡那一棍的时候，我想起我妈也是这样，被人从我面前拖走的。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出事了。尤其是你。”

江临川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所以你是心疼我？”

“少得意！”谢星澜猛地抬头，眼圈通红，“我是说你蠢！Alpha信息素压制力那么强，干嘛非拿肉身硬抗？你是解题机还是防弹盾？”

“哦。”江临川淡淡道，“那你扑上来那一瞬间，是觉得自己特别帅？”

“我那是战术性掩护！懂不懂？”

“嗯，非常帅，感动得我都想给你颁个‘年度最佳猪队友奖’。”

谢星澜瞪他，可眼泪还在往下掉，气势全无。

江临川叹了口气，抬手擦了下他眼角，动作笨拙，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以后别一个人扛。”他说，“有我在。”

谢星澜抽了抽鼻子，小声嘀咕：“你现在倒是会说话了……以前不都是‘此事逻辑不通’‘情绪影响判断’那一套？”

“以前没遇到你这么不讲逻辑的人。”江临川收回手，重新环住他，“现在遇到了，只能适应。”

谢星澜靠回他肩上，闭上眼。

“江临川。”

“嗯？”

“你要是敢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记下了。”

外面风声渐弱，屋内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毯子滑到地上，也没人去捡。

江临川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睫毛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像只被雨淋透的蝴蝶。

他轻轻把他往上扶了扶，让他的头靠得更稳些。

远处传来一声野猫叫，很快又没了。

谢星澜的手慢慢松开，指尖垂在江临川手腕边，轻轻蹭了一下。

江临川没动，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铁门上的锈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