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悉的朋友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只剩最真实的模样。
僵持半分钟,周予谦渐渐落了下风,却依旧咬着牙坚持,脸上的笑容没变,眼神愈发透亮。
谢景珩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力道悄悄松了分毫,动作细微,没人察觉。
周予谦瞬间察觉到,抬眼瞪了他一下,带着几分不满。
“唔准放水。”
“冇放水。”谢景珩抵赖,眼底却藏着笑意。
“我睇得出!”周予谦不服气,手上再次发力,“认真啲!”
看着他较真的模样,谢景珩不再留手,力道缓缓加重。
又过片刻,周予谦的手臂渐渐被压下,最终落在桌面上。
周围瞬间响起哄闹的欢呼声。
“景珩赢咗!”
“予谦都好犀利,撑咗咁耐!”
周予谦松开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脸上依旧挂着少年感的笑,丝毫没有输了的沮丧。
他抬眼看向谢景珩,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
“下次再比,我一定赢你。”
“我等住。”谢景珩挑眉,语气从容,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江烬笑着走过来,拿起酒杯,给两人各递了一杯酒。
“好彩头,不分输赢,都是兄弟。”
“多谢烬哥生日局。”周予谦接过酒杯,指尖碰了碰杯壁。
谢景珩举杯,与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生日快乐,往后顺顺利利。”
“借你吉言。”江烬大笑,仰头喝了一口酒。
众人重新围坐,喝酒谈笑,台球桌上的球被重新摆好,喧闹声再次响起。
洋酒的醇香、台球桌的木质气息、彼此的谈笑,交织成港城夜晚独有的纸醉金迷。
没有刻意的张扬,没有浮夸的排场,只有三五好友相聚,简单的欢闹,却足够放下心事。
周予谦坐回谢景珩身边,手肘撑着膝盖,看着台球桌上打闹的朋友,嘴角笑意始终未散。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谢景珩,低声用粤语说道。
“刚才你明明放水了。”
“心知肚明就好,唔使讲出嚟。”谢景珩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我唔要你让。”周予谦凑近几分,少年感的眼神里满是执拗,“下次,我一定凭真本事赢你。”
谢景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眼底温柔渐浓,轻轻点头。
“好,下次我绝对认真,唔会再让你。”
“一言为定。”周予谦伸出手,像是孩童般要约定。
谢景珩抬手,与他击掌。
“一言为定。”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近。
周遭是朋友的喧闹,是酒香与烟火气交织的欢愉,是属于港城深夜的慵懒与奢靡。
没有世俗的牵绊,没有名利的算计,只有当下的自在,还有彼此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深情。
他们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有着身不由己的过往,有着步步为营的当下,却也有着这样一群真心相待的朋友,有着眼前这个可以放心较劲、肆意欢笑的人。
掰手腕的小插曲,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一点小欢闹。
可这份松弛与真心,却是在浮华名利场里,最难得的宝藏。
江烬拿着话筒,随口唱着粤语老歌,曲调慵懒,氛围感拉满。
有人起身继续打台球,有人喝酒聊天,酒杯碰撞的声音,歌声,笑声,混在一起,温柔了整个夜晚。
周予谦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少年笑愈发温暖。
他转头,再次看向谢景珩,两人目光相遇,无需言语,便懂彼此心意。
在这座光怪陆离的港城里,他们纠缠相伴,有风雨,有阻碍,却也有这般烟火气的温暖,有不离不弃的彼此。
往后的日子,不管前路如何,这般相聚的欢愉,这般并肩的陪伴,始终都在。
就像此刻,酒杯相碰,欢闹相伴,岁月安稳,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