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早就知道他在的模样,清冷道:“他们是小墨的父母。”
“也是我曾经的情人。”
米桀感觉胸腔里鼓胀着什么,像是快要炸掉了。
他想大喊:别说了!
只要不说,他就能让自己忽视,不去在意沈清让的心中曾经有过别人,生命中有过浓烈色彩。
沈清让露出怀念的表情,继续“残忍”道:“我很爱他们,再也不会有人让我像爱他们那样去爱了。”
不……不要说……
米桀痛苦得几乎站不稳。
现在的感觉,比被人用枪击中心脏还难受。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米桀双目充血地看着沈清让,沈清让还是一脸平静,明明他是坐着,米桀是站着,却有一种沈清让居高临下,像悲悯的佛一样俯视着米桀。
“我告诉你这些,是坦白我的心事,如果你听完觉得能接受,我们试试接触。”
“如果不能,好聚好散。”
“我的人生只剩一半,你的时间,还很长……”
“来得及改变。”
沈清让说完,门铃声响起。
接着是米糖的声音:“咦,怎么没关门?”
米糖走进来的动静,米糖反手关上门的动静,米糖来到客厅。
他看见哥哥的背影,看见坐在地上的沈清让。
米糖想起傅墨庭的交代,直接朝沈清让走过去:“沈叔叔,小墨哥哥让我来陪着你。”
“哇!这画上的是谁?和小墨哥哥好像!”
沈清让温柔慈爱地对米糖一笑,为他介绍起来:“这是小墨的妈妈,这是小墨的爸爸,是不是一个漂亮美艳,一个英俊有才气?”
“他们曾经是我们小镇上最有名的一对夫妻……”
米糖很乐意听傅墨庭相关的事。
当即盘腿坐在沈清让旁边,津津有味听他说起旧事。
米桀扶着沙发靠背站好。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突然被人捞上来。
劫后余生。
庆幸。
狂喜。
米桀咧开嘴巴,笑得像要吃人。
沈清让瞥见,都忘了要和米糖说什么,停顿了几秒,才想起来般道:“喝点什么?我去拿。”
米糖做了人之后,很喜欢口味丰富的饮料。
不过爸妈和哥姐管着不让他多喝,说不健康。
后来结婚了……
米糖悄悄按了按自己软绵绵的肚子,吸气,摇头:“我什么饮料都不喝。”
“我要锻炼出六块腹肌!”
小墨哥哥就有八块腹肌,可好摸了。
他少一点,他要六块。
这样,小墨哥哥一定更喜欢亲他的肚子。
米糖想着想着,小脸发黄。
作为过来人的沈清让一眼秒懂,忍笑着起身走开,留给米糖一些空间。
看见米桀牛皮糖一样跟上来,脸上的笑不要钱一样往外撒。
整个人凶悍中透着傻气。
丑得没眼看。
沈清让却不自觉也露出笑容。他轻嗔找机会搂搂抱抱贴贴的米桀:“你和小墨有事商量吧?还不快去。”
米桀狠狠在沈清让的脸上亲了一口,像吸果冻一样。
然后才满足松开:“我老婆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沈清让被他喊的“老婆”喊得心口发烫。
曾经他也向往有个志趣相投的伴侣过一生一世。
谁知道造化弄人,让他夹在一对夫妻中,后来还酿出惨事。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没资格,没机会,拥有爱人。
没想到老天宽容,送来了霸道、强势,像一团火一样的米桀。
让他无力招架,节节败退,最后举手投降,甘愿当他的怀中餐。
“快去吧。”
沈清让推米桀。
米桀挑眉,满脸得意:清清没有反对他喊老婆,这是,愿意接受他了?苦尽甘来啊!
“回小镇的事,等我回来商量,不许自作主张逃跑。不然,我会让你半年下不了床。”
米桀说完,按捺不住心猿意马,捧起沈清让的脸,缠绵深吻起来。
沈清让本来要推开的,这个位置距离客厅不远,被米糖看见就不好了。
可他的身体早就对米桀十分熟悉。
舌头一挑逗他就双腿发软,鼻子里发出甜腻的哼声。
要推开米桀的双手变成了环绕住米桀的脖子。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恨不得把彼此融入进骨血里。
这一吻吻到两人都有些按捺不住快擦枪走火才停下。
米桀额头抵着沈清让的额头,浓黑的眼紧紧盯着沈清让:“等我回来,知道吗?”
沈清让气息还有些不匀,用力喘息了几下才轻轻说了声:“知道了。”
“真想现在就干死你。”米桀用力咬住沈清让的嘴唇,又辗转研磨了一会儿才退开。
米桀转身。
米桀僵住:“米糖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