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赶不走,得看领导都意思。”
“领导……又是什么意思。”
此时柳千柚正好整理到她写的现代药学理论,折好放入盒中,故作神秘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果然没多久,外面就又开始吵闹起来。
从半个月前开始,柳千柚经常听到来自西南角落厨房的打牌声,从早打到晚,奈何那个时候的她没什么话语权,也做不了什么事。
而她昨日又翻看了这些人的背景资料,知道这些人都染上赌瘾。想着,就借着这半个月的事情,一齐清算,顺带把垃圾一起扫地出门。
“叩叩——!”
柳千柚看了一眼大门,对苏茉道:“去开门。”
苏茉道:“是。”
来的人,正是满头大汗的邹管事,他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道:“公主,厨房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的事件,您这边怎么看?”
闻言,柳千柚把收拾好的东西放在包里,丢到苏茉怀里,道:“通知殿下了吗?”
邹管事略微躬身:“殿下的意思是,让您来处理这事。守卫们已经把人全部扣押了。”
她问:“为何?”不是看不上她吗?
邹管事道:“殿下旧疾复发,眼下太医正在救治中,抽不出时间来管理这事儿。殿下说了,瞧公主昨日料理事情的手段,想必这件事情,应当能轻易解决。”
柳千柚无语,这是看见一个能用的认,就立马上手了嘛。但她们分明还是两个立场好吧。就这么利用认,会不会不太道德了点。她道:“那就劳烦管事把犯事的人的资料给我一份。”
邹管事随手翻出一本,递给她道:“犯事人的资料,全在账本上了。”
柳千柚随意翻了几下,记住了些重要内容,道:“还请邹管事去演武场,把挽月带到大堂赖。”
“是。”
随后,柳千柚带着苏茉朝着皇子府的正厅走去。一路上,苏茉几番想询问,却被柳千柚无视,最后只好作罢。
待到柳千柚来到正厅,一群人跟饿虎扑食一样,又叽叽喳喳的吵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公主殿下为我做主啊。
柳千柚绕过人群,坐在正厅的右首座上,俯视跪在下方的人群。她道:“安静。”
而她旁边的守卫也顺势拔刀,以此威胁。
柳千柚觑了他一眼,道:“又不是审视罪犯,拔刀作甚。都先起来吧。”
而此刻,挽月的声音穿过正堂,道:“聚众赌博,在军中,早已立地处决,还能轮的这些人在这儿多嘴。”
“你来了。”柳千柚看向挽月,十分好颜色的说道。
挽月也懂,直接站在柳千柚的左手边,像一柄寒剑,镇住中场。
这下面乌泱泱的一群人,全都默不作声了。
而站在柳千柚右手侧的苏茉,也知道请挽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镇场子。
倒不是柳千柚没有镇场子的能力,而是挽月在的话,这些人就跟一群鹌鹑一样,一点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这位女将军一刀给了解了。
柳千柚坐在首位,对众人道:“今日大家聚在正厅,想必也是犯了事儿的。看你们的样子有些面生,我现在一个一个点名,也好认识一番。”
下一秒,她打开苏茉放在桌上的东西,翻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苏茉道:“念到名字的人,抬起头来并回答到。开始。”
苏茉接过花名册,看着厨房下面的字眼,大声念道:“花常慈。”
第一个念到的就是站在首位的老嬷嬷,她抬起头来答了句“到”。
“红樱。”
“到。”
“西林。”
“到。”
……
苏茉念完后,将花名册还给柳千柚,道:“花名册上的,全都在这儿了。”
柳千柚淡淡打开一下,用力合上道:“厨房一共就八个人,闹事的也是八人,你们厨房的能耐很大啊。”
说完,她就把手里的硬壳花名册丢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落到为首的人面前。
这时,哪有人敢说话。
柳千柚看向站在首位的花嬷嬷,也就是昨日她见着的那位推三阻四的人,道:“嬷嬷身为厨房管事,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就去领二十大板。我到要看看,是谁在厨房闹事。”
这花嬷嬷的背后瞬间湿透,她顶着满头大汗,回道:“是。”
“今日下午的时候,厨房里的姐妹们闲无聊,就搬来几条凳子,玩了几把纸牌。但纸牌大家也都知道,有输有赢嘛。但是有些姐妹就一直输,她们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才一直输。后来有个姐妹觉得不对劲,往桌底下一看,有个姐妹的衣服上多了几张牌,这才知道这人一直在出千。然后就因为这个事情,打了起来。”
听完后,柳千柚问道:“谁最先带的头。”
花嬷嬷懦道:“我。”
她又问:“今天是谁组的局。”
花嬷嬷又道:“我。”
柳千柚倒是被气笑了:“厨房是供你打牌消遣的地方吗?”
“不是。”花嬷嬷道。
虽然早就看这群人的背景资料,但是见到赌徒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的扼腕叹息。
花常词,敬文侯府的厨房管事,先是在府内带奴婢侍卫赌牌,被主人知道赶了出去。后面流窜到永宁最大赌场,输得裤衩子都不剩,因为欠钱,被关进大牢。最后被太子妃看上,丢到了皇子府。
有一说一,还挺专业对口点。
但是柳千柚知道,赌徒是不可信的,所以这位花嬷嬷必须赶出府。
柳千柚单手撑在椅子边上,怒目而视道:“打牌的只有四人,除了花嬷嬷之外,剩下的三个人都自觉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