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岁三嫌弃的道:“你们两个,不要总说些废话!”
总司没劲的说了声‘是’,其他三个番队的队长却又开始叽叽喳喳,这次连近藤都忍不住出声喝止。
“很抱歉,这里都是一群管不住嘴的人,请不要害怕。”近藤右手边的山南敬助照例打圆场,“好了,把门关上进来坐吧。”
门外银装素裹,庭院内的树丛在严冬中已不剩多少叶子。
“喂!假发,不要动来动去的!”
“如果能知道这些幕府的走狗目前在密谋什么,就可以推算出大致情况针对性攘夷。可恶,关上门看不见了!”
“别吵!凝神静气,用意识将视觉融入到环境,模仿海○王里的藤虎!”
“不,藤虎桑不会愿意这么做的!因为不想看到世间罪恶才选择闭眼啊,这帮肮脏的幕府走狗,我绝不能让他们玷污了藤虎桑!”
门那边传来少女的哭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说的,请相信我!”
昨晚偶遇的那个女孩正被人提溜着走出来,不管她怎么哀求对方都无动于衷,表情阴沉的吓人。
那人脚步一顿,目光如电射向庭院内的树丛,准确的说,是树丛后的两个男人。
塞进两个大男人,让本就不茂密的小树丛更加显得光秃秃,尤其当中一个还在暴揍另一个。
“你是白痴吗!给我忘掉藤虎,有人出来了你安分一点,会被发现的!”
树叶唰唰掉了一大片。
一只紫眸望过来,审视着两人。
银时当机立断,上半身一动不动,伸腿朝背后的松树狠狠一踢,一大块积雪砸落到头上盖住了脸,试图想把自己伪装成雪人。
而另一边,假发不动声色的......把下巴伸了出来。
被提溜着走近的千鹤十分惊讶,“你们是......昨晚救我的人?冒昧问一下,两位先生是......在干什么呢?”
银时:“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如你所见,在......当雪人。”
假发:“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如你所见,在锻炼下巴。我从昨晚开始就在这里连饭都没吃一直锻炼下巴到今天早上,怎么可能见过你。”
“当雪人和锻炼下巴?那个......我想说,就算两位先生把脸盖住,把下巴伸出来我也不会认错,能说出这么奇奇怪怪的话只有你们啊......”
“这位少女......”假发眼中一阵激动,嗖一声站起来,“少女你天赋异禀,不介意的话希望能传授给你一些本领。”
千鹤由惊讶转惊喜,“真的吗?”
“你并没有什么天赋,骨骼、反应力都不行,而且早就过了年龄,即使学了也学不好。”斋藤一泼冷水。
“不对,骨骼、反应力、年龄这些都不是问题。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才等于成功,相信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一本正经的假发像极了传销带师,让人慌的不行。
“我叫雪村千鹤。”
“千鹤阁下,你要每天早上起床对着镜子说,相信自己yes i can!来跟我一起唱:嘿!那个女孩是太阳的komachi天使!”
雪村千鹤磕磕绊绊的复读,“嘿!那个女孩,是太阳......”
‘咚!’银时左右手各一巴掌分别拍在两颗脑袋上
“好痛!”二人抱头呼痛。
“这位头发遮住一只眼的男版蕾姆桑,嘛~你看到了脑袋不灵光会传染,最好离远一点小心感染白痴病毒哦。”
三番队队长蕾姆桑(划掉)斋藤一收回手臂,警告道:“为自己做好最坏的准备吧,也就是所谓的未雨绸缪。”
说完便走开了。
这话不光是说给那丫头,也是说给在场的另外两个听,对于新选组来说,一介弱质女流带来的影响远不如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们。
银时回到房间,看到桌上摆着的一把冰糖。
“这可稀奇的很,谁那么了解阿银我摄取糖分的爱好,专门拿了冰糖过来。”
靠在窗边抽烟看风景的人没搭理他。
银时抓了一块糖丢进嘴里,像是才发现屋内有人似的走过去,“哟西!这不是多串君吗?”
土方回过头,那家伙站在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太近了,土方心想。近到吐的烟圈都喷到了对方脸上,近到连对方身上的气息都闻得到,他皱了皱鼻头。
“你怎么没草莓牛奶的气味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那家伙呆愣了一下,“嗯?我身上原来是这种气味吗?
“不,是一股大叔味,和近藤桑的枕头一样。”
“什么嘛,太不坦诚了,多串君果然是吃狗粮的狗属性,鼻子真灵啊~”
这人马上又恢复常态,完全是在不着调了。
青蓝色的眼睛定定的注视过来,银时准备说点什么打破安静,那双眼睛的主人伸出一只手,摸上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