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参指着卷子的题道：“你看这道，还有这道，都是三年级要学的内容，你要是学了，肯定也能做对，多以不应该扣分。”

小孩迟疑点点头。

于参又指着一到计算题道：“这个题是你算错肯定是你马虎了，因为前面更难你都能算对，所以不扣分。”

小孩眼睛闪过一抹亮光：“嗯，我可以算对。”

于参把原本的97抹掉，在旁边重新写上新的分数。

于参又指着一道题道：“你看这道题，其实也是三年级的内容，但是你没学都做对了，所以你很聪明是事实。”

小妹欢呼雀跃拿起修改分数的卷子，刚才的失落全部消失殆尽，小妹一蹦一跳冲到客厅，把盖好的卷子给他哥哥看：“看，100分！”

陈功扯过来看了一眼，十分配合道：“哇塞，陈乔今天也拿了100分。”

等小妹跑走后，陈功喃喃：“参哥去当幼师算了，哄小孩的天赋直接拉满了，我妹就没有这么好哄过。”

夏子商没有说话。

爱人不是天生就有的能力，而是有样学样，于参小时后被这么温柔对待过，所以他才会这么温柔对待他人。

但是现在的于参……

夏子商眸光一层，既然于他父母给不了他的，那就让他来补偿。

——

陈功爸妈的飞机晚点了，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中午了，他们一进门，陈功就开始装二十四孝，又是帮忙拎包，又是嘘寒问暖，一套操作如行云流水。

“是不是考试又考差了。”陈功妈妈才不理会他这些虚头巴脑，直点要害。

“哈哈哈，就算没有考差，我也这么懂事。”陈功尴尬一笑。

“又考倒数第二了吧。”陈功妈妈说。

“不是。”陈功闪远一点才敢说下半句，“是倒数第一。”

他妈一听，眉毛差点竖起来了，刚要骂，陈功立马说：“我同学在这，我同学在这。”

于参和夏子商适时出场打招呼：“阿姨好，叔叔好。”

“你们好啊。”陈功妈妈忍住怒气，笑眯眯点了点头。

以前家长会，于参见过陈功妈妈，就不用做自我介绍，陈功妈妈看向夏子商：“这位是？”

陈功忙介绍：“夏子商，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

夏子商又礼貌打一遍招呼道：“阿姨好，我是夏子商。”

听见这个名字，陈功妈妈好像想起什么来着，皱了皱眉，但是没有最后什么也没想起来，笑着回应：“不要这么客气，还没吃饭吧，我们出去吃。”

午饭的地点定在小区楼下一个大饭点，陈功家财大气粗，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期间小妹因为早上的事情，坐在于参旁边，给他碗里夹菜

陈功妈妈看得很高兴：“乔乔这么喜欢大哥哥啊。”

“嗯。”小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陈功很是嫌弃道：“我照顾你这么久，怎么就没见你给我夹菜。”

小妹朝他吐了吐舌头。

陈功妈妈看着在安静吃饭的夏子商，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夏，你是会会弹钢琴吧。”

夏子商放下筷子，点点头：“只会一点，不精。”

“那就错不了。”陈功妈妈惊喜道，“我朋友女儿知道你，上次还跟你一起去俄罗斯参加比赛来着，不过你拿了第一，她没拿奖，不过她输的心服口服。”

夏子商抿唇笑了笑：“谢谢。”

陈功妈妈皱了一下眉：“不过听说你好像领奖回来的时候出了一点事，现在好点了吗？”

夏子商怔愣一瞬，勉强笑了笑：“一点点事故，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没事就好。”

于参看出他脸上肌肉走动很牵强，这个回答也很僵硬，刚想压低声音问出了什么事，陈功妈妈电话就响了。

陈功妈妈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说：“抱歉，工作室那边电话。”

于参被打断了，就没有问下去。

电话那边似乎吹得很急，陈功妈妈声音不自觉大了一点：“什么？模特跑了。”

“没办法，什么叫没办法，太不讲规矩了。”

“过几天这套秋装就要上架了，我哪给你去找一个看起来又乖又坏的十七八岁男模特。”

说这话的时候，在做的目光忽地都朝于参这里看过了。

于参昨晚睡姿不好，压到头发了，现在看有点翘，看起来呆呆的，但是下眼睑有一点黑眼圈，显得整个人又有点颓，越看越像陈功妈妈要找的模特。

于参正在和一个糖醋排骨较劲，察觉到四周的眼神，他问：“干嘛？”

陈功妈妈挂了电话：“小参，可不可以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