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林晚情急之下，喊出了声。

苏晴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背影透着一种紧绷的抗拒。

林晚顾不上周围还有同学，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急急地问：“明天……讲座怎么办？”

苏晴缓缓转过身，面对林晚。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烦躁，还有一种深沉的、近乎认命的疲惫。

“不知道。”她声音干涩，吐出三个字。

“能不能……请假？”林晚抱着微弱的希望，“就说家里有事？”

苏晴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讽刺的弧度，眼神里那点疲惫更深了：“家里有事？”她重复了一遍，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林晚瞬间想起了她母亲那张刻薄的脸和尖锐的声音。用这个理由请假，或许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盘问，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林晚哑口无言，心沉到了谷底。

“算了。”苏晴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低了下去，“以后……再说吧。”

她说得很轻，但林晚听出了里面那种放弃的意味。不是对讲座的放弃，更像是对“约定”、对“期待”这种东西本身的放弃。仿佛早已习惯了计划被打乱，习惯了期待落空，所以连失望都可以表现得如此平静而迅速。

这种认命般的平静，比任何愤怒或抱怨都更让林晚感到刺痛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