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栀猛地看向周宴辞。
周宴辞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林予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被欺骗的痛苦。
“林予安,”他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一把抓住沈清栀的手腕,拉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周宴辞,你听我解释……”沈清栀想要挣脱他的手。
“闭嘴!”周宴辞低吼一声,手上的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回去再说!”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周宴辞背对着她,身体微微颤抖。
“沈清栀,”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告诉我,他在撒谎,对不对?你当年离开我,不是因为生病,对不对?”
沈清栀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心如刀绞。
她该怎么说?
说当年确实是因为家里破产,不想拖累他?
还是说,她其实从来没有得过病,只是林予安为了挑拨离间而编造的谎言?
无论哪种说法,都会让周宴辞更加痛苦。
“周宴辞……”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宴辞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按在电梯壁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愤怒、绝望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清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
“你是我的,”周宴辞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疯狂,“沈清栀,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电梯门打开,周宴辞拉着她走进总裁办公室,反锁上门。
“从今以后,你哪也不许去。”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你就在这里待着,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你!”
沈清栀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周宴辞的占有欲,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周宴辞,”她轻声说道,“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会怎么样?”
周宴辞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沈清栀闭上眼睛,狠心说道,“我嫁给你,只是为了救沈家。我对你,只有感激,没有爱情。”
周宴辞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死死地盯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凄凉而绝望,让人听了心碎。
“好,很好。”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栀,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离开办公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沈清栀瘫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她知道,她刚才的话,彻底激怒了周宴辞。
而他们的婚姻,也从此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