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沈清栀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周宴辞特助焦急的声音:“太太,不好了!林先生在公司大闹,说是要见您,还……还说要曝光您和周总的婚姻内幕!”
沈清栀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什么?他在哪?”
“在周氏集团一楼大厅,保安快拦不住了。”
沈清栀顾不得换衣服,随便套了一件风衣就冲出了房间。
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周氏集团一楼大厅时,看到的是一片混乱的景象。
林予安披头散发,领带歪斜,正抓着保安的衣领大声嘶吼:“让沈清栀出来!我知道她在这里!她怎么能嫁给周宴辞那个恶魔!她是为了钱!她是被逼的!”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和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天哪,这不是那个被开除的设计师吗?”
“听说他是沈总的初恋?”
“这也太丢人了吧,沈总怎么还不出来管管?”
沈清栀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林予安!”她厉声喝道。
林予安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沈清栀的那一刻,他原本疯狂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而绝望。
“清栀……”他松开保安,踉跄着朝她走来,“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是自愿嫁给他的,对不对?你是为了救沈家,对不对?”
沈清栀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的林予安,是那样意气风发的设计师,如今却为了她变得如此狼狈。
“林予安,你闹够了没有?”她声音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我和周宴辞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结婚是两厢情愿。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真心相爱?”林予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惨笑一声,“沈清栀,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三年前你为了他拒绝我,三年前你为了他出国,现在你又为了他把自己卖了!你到底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骗自己!”沈清栀眼眶通红,大声反驳,“我现在很幸福!周宴辞对我很好,他很爱我!”
“爱你?”林予安指着她身上那件略显廉价的风衣,“如果他爱你,会让你穿着这种衣服来公司?如果他爱你,会让你为了沈家的债务焦头烂额?沈清栀,你醒醒吧!他只是在玩弄你!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
“够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周宴辞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林予安一眼,径直走到沈清栀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
“冷不冷?”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清栀摇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周宴辞伸手擦去她的眼泪,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林予安。
“林予安,”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我警告过你,离她远点。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周宴辞!”林予安指着他,咬牙切齿,“你这个伪君子!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在报复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三年前她离开你,是因为她得了重病,不想拖累你!她是为了你才去国外的!她……”
“够了!”
周宴辞猛地打断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清栀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予安。
“你说……什么?”她声音颤抖,“我离开他,是因为……得了重病?”
林予安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清栀,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当年是为了周宴辞才瞒着病情的。可是现在,你为了救沈家,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值得吗?”
沈清栀感觉天旋地转。
她当年离开周宴辞,确实是因为家里破产,父亲病重,她不想拖累他。但她从来没有得过什么重病!
林予安……他在撒谎!
他为什么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