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引擎的轰鸣。

一辆摩托车冲进来，车灯刺眼。骑手一身黑衣，戴着头盔，手里拿着钢管，横扫过去。两个打手被砸倒。

季临趁机解决剩下的，转身看向骑手。

骑手摘下头盔。

是阿烬。

一年不见，他瘦了，黑了，左脸多了一道疤，从眼角到嘴角。但眼睛还是那么亮，像燃着火。

“你还活着。”季临说。

“你也是。”阿烬扔给他一个急救包，“先止血。这里不安全，他们的人马上到。”

季临简单包扎伤口，捡起画筒。阿烬扶起“画家”，但“画家”已经没气了，眼睛瞪得老大，手还捂着肚子。

“他死了。”阿烬说。

“但画还在。”季临打开画筒，抽出里面的画。

不是画。

是一张地图。

边境地形图，上面用红笔画了一条线，从一个叫“雾隐村”的地方，通往境外。线上有几个标记点，标注着日期和时间。

最近的一个标记点，就在明天，雾隐村，晚上十点。

“林寒的交易路线。”阿烬说，“他要从雾隐村出境，带一批‘幻乐’的改良版出去。改良版叫‘涅槃’，吃了不会失忆，会让人变成完全服从的傀儡。他想在境外建立军队。”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混进去了。”阿烬点了支烟，“这一年，我在林寒的组织里爬到了中层。明天晚上，我会作为护卫跟他一起出境。但交易地点是假的，真的交易在另一个地方。林寒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

“真的在哪儿？”

“我不知道。”阿烬摇头，“但我知道谁能告诉我。”

“谁？”

阿烬看向季临，眼神复杂：

“江烬的姐姐，江雪。”

季临愣住了。

“她没死。”阿烬说，“七年前，她吃的不是毒药，是假死药。林寒把她藏起来了，藏在某个地方，作为最后的筹码。因为江雪是‘彼岸花’第一个‘成功品’，她脑子里有完整的实验数据。林寒需要那些数据，才能完善‘涅槃’。”

“她在哪儿？”

“雾隐村。”阿烬说，“明天晚上，林寒会带她一起走。但在这之前，他会用她做最后一件事——”